臺下響起掌聲。
“這一仗，打出了軍威，打出了國威。”陳樹藩繼續說，“總參軍委決定，給何彪同志記一等功，給參戰部隊集體記三等功。”
掌聲更響了。
何彪坐在椅子上，沒動。
“下面，請何彪同志上臺講話。”陳樹藩退到一邊。
何彪站起來，走上主席臺。他站在話筒前，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頭。
“沒什麼好講的。”何彪開口，聲音不大，“這仗贏了，是因為後勤跟得上。蓉城軍區的汽車連，甘孜兵站的裝卸隊，還有康藏公路上那些扛著麻袋跑冰坡的民工。他們才是這場仗的主角。”
臺下安靜了。
“打仗打的是後勤。”何彪手指敲了敲話筒，“前線的戰士拿命換地盤，後方的人拿命運糧食。誰也別覺得自己比誰高貴。”
何彪說完，轉身下臺。
陳樹藩在旁邊愣了一下，趕緊接話：“何彪同志說得對。戰爭是全體軍民的戰爭。下面……”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機要參謀小李推開禮堂的門，跑到主席臺邊上，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陳司令員，何副司令員，總參急電。”小李喘著氣。
陳樹藩接過電報，臉色變了。
他把電報遞給何彪。
何彪看了一眼。
電報是總參前指發來的。內容很簡單，就一行字：
“西匪軍第五軍，集結於黑石鎮方向。兵力兩萬，配備美製榴彈炮二十西門。疑似準備大規模越境行動。”
何彪把電報放進兜裡。
他轉頭看陳樹藩。
“陳司令員，表彰大會先散了吧。”何彪說，“我得去作戰室。”
陳樹藩點頭。
“宣佈散會。”陳樹藩對著話筒說。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站起來往外走。
何彪沒等散會，首接從側門出去了。
……
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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