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鎮前線。
兩萬西匪軍俘虜被集中在一片空地上，他們坐在地上，每人手裡端著一碗青稞麵糊糊，碗裡還飄著幾塊咖哩。
“這是什麼？”一個俘虜問。
“青稞面。”旁邊的新華夏軍戰士說，“吃吧，管飽。”
俘虜端起碗，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糊糊順著喉嚨滑下去，他眼眶紅了。
“三天了。”那俘虜哽咽著說，“我三天沒吃東西了。”
旁邊的俘虜也開始哭。有人捂著臉，有人趴在地上。
戰士們站在旁邊，看著這幫人哭，誰也沒說話。
連長走過來，蹲在一個俘虜面前。
“你們軍長呢？”
那俘虜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跑了。昨晚就跑了。他帶著幾個參謀，坐吉普車往南跑了。”
連長站起來，轉頭看副連長：“去追。”
副連長帶著一個排，開著三輛吉普車往南追。
……
晚上八點。
蓉城軍區作戰室。
紅色電話響了。
小李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變得古怪。
“何副指揮，前線報告。”小李放下聽筒，“抓到第五軍軍長了。”
何彪站起來：“在哪抓到的？”
“在邊境線以南五十公里的一個山溝裡。”小李翻開電報，“他的吉普車沒油了，趴窩在路邊。他正坐在車裡睡覺。”
屋裡的人全笑了。
陳樹藩笑得首不起腰：“這西匪軍長也太慫了，丟下兩萬人自己跑，結果車沒油了。”
何彪沒笑。他走到沙盤前，拿起紅藍鉛筆。
“把他押回來。”何彪在地圖上畫了個叉，“單獨關。”
“是。”小李掛了電話。
張國華走過來：“老何，第五軍的事算完了，接下來呢？”
何彪放下鉛筆，端起茶缸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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