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撤的。”何彪聲音很平，“第西軍、第五軍的教訓還不夠？他們要是不撤，就等著全軍覆沒。”
“可本土那邊……”
“本土那邊越急，越說明他們心虛。”何彪打斷外交部長，“現在不是咱們求和，是他們求和。”
總參謀長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老何，你這個計劃，我個人是支援的。但這事太大，我得請示領導。”
何彪點頭：“應該的。”
“你先回招待所休息。”總參謀長站起來，“下午三點，再來這裡。到時候領導會接見你。”
何彪打了個立正，轉身出去。
警衛員領著他走出院子，上了那輛黑色伏爾加。
車開到西城的一個招待所，何彪被安排在二樓的一個單間裡。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何彪把軍帽放在桌上，坐下。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七年前的簽收單，紙己經發黃了，字跡還清楚。
三噸鎢礦，五零公斤黃金。
何彪看著這張紙，半天沒動。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陳樹藩走進來，手裡提著個白鐵皮飯盒。
“老何，吃飯沒？”陳樹藩把飯盒放在桌上，“炊事班燉的羊肉，給你留了一份。”
何彪開啟飯盒，熱氣冒出來。
“你怎麼也來了？”何彪拿起筷子。
“總參讓我過來彙報西南軍區的情況。”陳樹藩拉了把椅子坐下，“聽說你上午提了個大膽的計劃？”
何彪夾了塊羊肉放進嘴裡，沒說話。
“收復整個峽谷地帶。”陳樹藩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老何，你這步子邁得夠大。”
何彪嚥下肉，喝了口湯。
“不大。”何彪放下飯盒，“峽谷地帶本來就是咱們的。收回來，天經地義。”
陳樹藩點著煙，吸了一口。
“我聽外交總局那邊的意思，他們不太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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