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看著他。
“李軍長覺得有誤會？”
李軍長嚥了口唾沫：“劉指揮跟著主席打了二十年仗，不至於……”
“不至於貪？”何彪打斷他，“那你解釋一下，54年那批蘇國援助的卡車，為什麼只入庫八十輛？”
李軍長不說話了。
“還有56年的特種鋼。”何彪繼續說，“三百噸鋼材，只到了兩百五十噸。剩下五十噸去哪了？”
屋裡沒人出聲。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何彪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地圖前，“你們覺得我是新官上任立威，拿劉德山開刀。”
三個軍長對視一眼，沒接話。
“你們想錯了。”何彪轉過身，“我不是拿他開刀，我是在清理後院。峽谷戰役馬上就要打了，我不能讓一顆定時炸彈留在後方。”
何彪走回桌前，拿起紅藍鉛筆。
“第二件事，峽谷戰役的部署。”何彪在地圖上畫了條線，“西匪第三軍己經越境，佔了三個哨所，燒了一個補給站。前線傷亡十七人，損失十七噸糧食。”
三個軍長的臉色變了。
“我的打法，跟以前不一樣。”何彪把鉛筆扔在桌上，“不打陣地戰，不拼消耗。我要用地形困死他們。”
十西軍軍長是個西十多歲的少將，打過朝鮮戰爭。
“何指揮，您的意思是……”
“斷水，斷糧，埋地雷。”何彪端起缸子，“三天之內，讓西匪第三軍一粒米都吃不到，一口水都喝不上。”
十五軍軍長皺眉：“這招在狐狸溝、黑石鎮用過，西匪會不會有防備？”
“有防備也沒用。”何彪放下缸子，“峽谷地帶的地形，限制了他們的選擇。他們要麼撤，要麼等死。”
三個軍長對視一眼。
“何指揮，需要我們做什麼？”李軍長問。
“十三軍負責楚舒勒方向，堵河道。”何彪在地圖上點了個位置，“十西軍負責班公湖方向，埋地雷。十五軍負責達旺方向，切斷補給線。”
何彪看著三個人。
“各軍明天上午出發，後天天亮之前必須到位。”
“是！”
會議結束，三個軍長出去了。
秦衛國走過來，壓低聲音。
“指揮，劉指揮那邊……總參什麼時候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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