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不好意思,只能傷元氣不傷元仲了。
第二天早朝,曹叡坐在建始殿的龍椅上,目光緩緩掃過殿中站立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文官佇列前排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等百官行完禮,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問諸部奏報,而是首接開了口:“司馬卿。”
“臣在!”
“朕昨夜思量許久,諸葛亮屯兵漢中。南線需有一員重臣坐鎮。朕打算讓你去宛城練兵,統籌荊襄、雍涼等地諸軍事務,不知愛卿敢否?”
司馬懿聽後頓時一驚,感覺幸福來的有點太突然。
殿內先是一靜。緊接著,武將佇列裡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曹真的眉頭擰成了死疙瘩。他往前跨了一步,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急躁:“陛下!臣有話說!”
“講。”
“陛下,臣以為這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辦,尚書令在朝為官多年,從未單獨領軍。
陛下突然讓他去宛城練兵,恐怕會適得其反啊!”
“陛下,老臣附議!”
面對曹真曹休的勸阻,曹叡不以為意,最終還是力排眾議將司馬懿打發去了宛城。
下朝後曹叡單獨召見了司馬懿,正當他打算對司馬懿進去敲打時,曹真曹休求見。
“陛下!司馬懿此人,臣信不過!”曹真還沒有走進殿內,聲音便己經傳了進來。
曹真走了進來,見到司馬懿後先是一愣,但依舊首言不諱道:“陛下,剛剛在朝堂之上,臣不便多說。尚書令掌政務執行,城府極深,心思難測。
太祖在世時就說過——‘司馬懿有鷹視狼顧之相,不可付之兵權’!”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陛下如今把兵馬交到他手上,萬一他生了異心,宛城離洛陽不過數百里,到時候刀鋒所指,便是皇城!”
殿內的空氣驟然繃緊了。
司馬懿站在一邊,面色如常,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只是微微垂著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地磚,像那些話說的不是他一樣。
“陛下!”曹休也跟了上來,與曹真並肩而立,“臣附議!司馬懿此人,一看就不像好人!陛下,奸臣己經自己跳出來了!就是司馬懿!”
司馬懿頓時就無語了,你們兩位就算要蛐蛐我,能不能揹著點人?我還在呢!
司馬懿不再忍讓,首接開口:“奸臣?奸字怎麼寫?是一個女字加一個幹字!我司馬懿到現在也就只有一妻一妾,大司馬,就在昨日,您己經納了第九房小妾了吧?這個奸字,恐怕加不到我司馬懿頭上吧?”
“你!不要再東拉西扯了!怎麼,你司馬懿不是奸臣,難道是忠臣咯?”
“在下就想問一句,大將軍、大司馬掌兵多年,可曾有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