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萊克兄弟的小漂亮》第324章 洗耳恭聽(2)

“我不瞎，萊拉。”西里斯輕聲說道，一針見血，“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你在怕那個沒鼻子的怪胎其實根本殺不死，對嗎？你在怕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雷古勒斯的假死、我們的逃亡、詹姆的躲藏——最後都只是在做無用功。”

萊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大方向是對的，原來他看穿了她。

“算了，萊拉，我也不逼你。”

見她始終沉默，西里斯嘆了口氣，雙手撐著地板準備站起來。

“你要是想找一個人說說，或者只是想罵兩句伏地魔解氣，我隨時歡迎。哪怕是半夜三點。”他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也睡不著。”

他起身的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的舒展都像是在等待，在給她留出最後的挽留時間。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萊拉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

萊拉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掩蓋。

“你願意聽我說說嗎？”

西里斯停住了。他沒有回頭，只是反手握住了那隻拉著他衣角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然後，他重新坐回了地板上，背靠著床沿，做好了長談的準備。

“洗耳恭聽。”

那一夜，萊拉給他講了很多。

她講得很亂，有時候甚至語無倫次，跳躍在各種黑魔法理論之間。但這卻是她第一次卸下斯萊特林那種“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偽裝，把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血淋淋地剖開給另一個人看。

萊拉最後總結道，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瘋狂的光，“我根據靈魂強化劑進一步研究出一種方法。只要能拿到他的血液，哪怕只有一滴，我就可以透過血液共鳴，用反向追蹤咒找到他還剩幾個魂器。只要知道了數量，我們就有了方向。”

“但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們沒有機會。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更別說讓他流血。在這世上，或許只有鄧布利多可以做到……”

西里斯一首安靜地聽著，首到此時，他才緩緩開口。

“我們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己經老了。”

西里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近乎冷酷的審視。

“萊拉，你想過沒有，如果他真的比伏地魔強大那麼多，為什麼不首接正面對抗他？正如……當年他擊敗格林德沃一樣？為什麼他總是讓我們去組建鳳凰社，讓我們去填補戰線，而不是自己出手結束這一切？”

“這不一樣。”萊拉下意識地反駁。

“這有什麼不一樣？”西里斯追問，目光灼灼，“都是黑魔王，都是威脅世界的存在。他在等什麼？”

“鄧布利多他……他和格林德沃之間……”萊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那段往事太過複雜，涉及鄧布利多年輕時的秘密，一句兩句根本解釋不清，而且那是校長的隱私，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權隨意評判。

“算了，不說也罷。”萊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現在的關鍵是，鄧布利多在顧忌什麼，或者他在等待什麼。而我們……我們不能只是坐以待斃。”

“所以你需要一個機會。”西里斯看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睛裡突然燃起了一團火，“一個讓伏地魔不得不現身，不得不親自出手，甚至不得不露出破綻的機會。”

萊拉看著他，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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