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光芒從珠子裡湧出來，像決堤的洪水，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她的經脈都在發脹，強到她的元嬰都在顫抖。
她感覺自己的修為在攀升。
不是突破，而是水靈珠的力量在加持她。那股力量像一件鎧甲，像一把劍，像一面盾，把她武裝到了牙齒。
她收了力量。
水靈珠的光芒暗淡下來，但比之前亮了很多。
“謝謝。”巫清月把珠子收進懷裡。
“不用謝。”水天靈看著她，“這是你應得的。”
巫清月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水天靈叫住她。
巫清月回頭。
水天靈的表情變了。不再是那種平靜的、淡然的老人臉，而是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皺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巫清月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事？”
“萬毒谷己經查到你的身份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樹梢的聲音，能聽到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他們知道你是巫家嫡女，也知道你是藥神傳承者。”水天靈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巫清月心上，“萬毒谷谷主毒尊親自下令，懸賞五十萬靈石要你的命。”
五十萬靈石。
巫清月倒吸一口涼氣。
“還派出了三位元嬰後期長老追捕你。”
三位元嬰後期。
她現在連一個都打不過。
“碧水閣可以庇護你一段時間。”水天靈說，“但毒尊是化神中期的修為，碧水閣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親自出手——”
“我知道。”巫清月打斷她。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那種憤怒不是暴怒，不是狂怒，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像鐵一樣的憤怒。她的血液在沸騰，但她的頭腦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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