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站在旁邊，看著巫清月。老人能看到她體內的藥力走向——金色火焰包裹著每一條經脈，斷裂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真元在恢復。”殿主說，“經脈己經修復了一成。”
火烈攥著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她撐得住嗎？”
“撐不住也得撐。”殿主說，“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巫清月的身體在抖，抖得越來越厲害。汗水從額頭往下淌，混著血，滴在石床上，滴在地上。
她咬著牙，咬到牙齦出血，咬到嘴唇被牙齒刺穿，血糊了一臉。
但她沒鬆口。
殿主每隔一個時辰檢查一次她的經脈。
“兩成。”
“三成。”
“西成。”
火烈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看著，只能守著。
密室的門被推開了。
柳逸塵扶著白衣女子進來。白衣女子的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能站著了。她看到石床上的巫清月，愣住了。
巫清月渾身是血，金色火焰在體表跳動，臉扭曲著，牙關緊咬，看樣子痛苦到了極點。
“她——”白衣女子開口。
“在閉關。”殿主打斷她，“不能打擾。”
白衣女子看著巫清月，眼眶紅了。
“我是來道謝的。”她說，“如果不是她用金焰淨化了我體內的鬼氣，我己經變成鬼奴了。我想當面跟她說聲謝謝。”
“等她出關再說。”火烈說，“現在誰都不能打擾她。”
白衣女子點頭。
她沒走。
在密室門外坐下來，靠著牆，等著。
柳逸塵也坐下來，守在旁邊。
密室的門沒關，殿主和火烈能看到門外的情況，但沒管。
時間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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