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月站在原地，金罩雖然碎了，但她身上沒傷——至少沒新傷。她嘴角有血，但那血是剛才被震出來的，不嚴重。
“死了？”
白素問。
巫清月低頭看了看毒天仇爆炸的位置——那裡什麼都沒有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毒丹自爆的威力把他的身體徹底摧毀了，什麼都沒留下。
“死了。”
她說。
白素鬆了一口氣。
“那走吧。”
巫清月沒動。
她盯著那個大坑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向石殿外面。
“走不了。”
白素一愣：“什麼意思？”
“萬毒谷的大長老死了。”巫清月的聲音很平靜，“谷主不會罷休。他會來。”
“那你——”
“不是會來。”
巫清月打斷了她。
“是己經來了。”
白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石殿的出口在外面，外面是天，是廢墟，是一片狼藉。但此刻，那片天正在變暗——不是夜晚的那種暗，是烏雲遮日的那種暗。
一道黑光從天邊射來。
那道光太快了，快到白素剛看到，就己經到了面前。
黑光落在石殿外的空地上。
光散去。
一個人站在那裡。
黑袍，黑髮，黑瞳。
中年人，看起來西十多歲的樣子，面容稜角分明，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身上沒有殺氣，沒有威壓，什麼都沒有——就像個普通人。
但白素的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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