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輸出，黑龍再次暴漲，體型比白龍大了整整一倍。黑龍張開大嘴，一口把白龍吞了進去——不，不是吞，是包裹。黑龍的毒霧把白龍整個裹在中間，黑色的毒霧一層一層地壓縮，像是要把白龍活活悶死。
冰玄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緊張，是不耐煩。
“夠了。”
他輕輕說了兩個字。
白龍炸了。
不是被炸碎了，是主動炸的——冰藍色的光芒從黑龍體內爆發，把黑龍撐成了一個冰藍色的球體。咔嚓，咔嚓，咔嚓，黑龍的身體開始碎裂，黑色的毒霧被冰晶凍結，從裂縫中湧出來。
轟——
黑龍炸成了碎片。
黑色的毒霧和冰藍色的冰晶混在一起，在空中散開，像是下了一場黑白色的雨。
毒無極被反噬震退十步，臉色鐵青。
冰玄也退了十步，但臉色沒變，呼吸也沒亂。
兩人對轟了一掌。
掌力在空中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那響聲不大，但穿透力極強，震得遠處的石柱都在晃。白素她們捂住了耳朵，臉色發白。
毒無極盯著冰玄，眼神里的忌憚更深了。
他沒想到冰玄會親自出手。
他沒想到冰玄的實力比傳說中更強。
他更沒想到，為了一個化神中期的丫頭，冰玄會跟萬毒谷撕破臉。
“今天給冰雲宗面子。”
毒無極的聲音很冷，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藥神傳承者，遲早是萬毒谷的。”
黑光再次亮起。
毒無極消失了。
這次是真的消失了——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見的殘影，是真的走了。天邊的烏雲散開，陽光重新照在廢墟上，照得碎石上的冰晶閃閃發光。
冰玄站在原地，看著毒無極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巫清月。
巫清月站在原地，嘴角有血，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她看著冰玄，沒有害怕，沒有緊張，只有平靜。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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