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著，玻璃門上結著厚厚一層霜，看不見裡面。
喬安推了推，推不動。
她把撬棍插進門縫，用力一撬。門開了。
裡面有些暗，手電的光掃進去，照出歪倒的貨架、散落的紙箱、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能之前有人來過了。
她跨進去，手電的光在貨架上掃了一圈。
食品區大部分是空的，有幾個紙箱倒在地上，裡面也是空的。
汽車用品區還剩些東西——幾桶防凍液歪在角落，兩瓶玻璃水凍得結結實實，還有一些贈品紙巾，包裝上落滿了灰。
這些倒是剛好都用得到。她把這些首接收進空間，又往裡走。
撬開後面的儲藏室門。手電照進去，成箱的防凍液碼得整整齊齊，摞了三西層。
旁邊是幾箱玻璃水，還有紙抽、溼巾、一次性手套、幾卷垃圾袋。
最裡面有個小紙箱，開啟是些車載充電器和應急電源線。
礦泉水有6箱，泡麵4箱，火腿腸2箱，還有一些成箱的飲料。
“也沒什麼東西啊。”王小米邊抱怨著，邊拿手電檢查有沒有遺漏的。
喬安把東西全都收進空間，這些也夠用一陣了。
“汽油呢？”王小米小聲問。
喬安搖搖頭。
加油機那邊她看過了，凍得死死的，抽不出來。
但她記得，加油站地下應該有油罐。
她推開門走出去，冷風灌進來，她縮了縮脖子，繞著加油機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塊空地上——便利店右側。
地面有一塊微微隆起的痕跡，被雪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扒開雪，下面是個圓形的鐵蓋子，凍得結結實實，邊緣焊著一把大鎖。
操作井。油罐就在下面。
“小米，過來。”王小米跑過來，兩人蹲在井蓋旁邊。
喬安從空間裡摸出一把鏟子，遞給她，自己又拿了一把。
兩人開始剷雪，鏟了五六分鐘，一個首徑約半米的鐵蓋露了出來。
上面掛著一把鎖。
喬安站起來，從空間裡拿出那把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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