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驍的目光移過來，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你們人不多。”他看著走廊那些緊閉的門，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火光，看不出門後還有多少人。“能撐到現在，不容易。”
劉驍把目光放在站在最前面的老曲身上，“這棟樓你們守不了多久的。”
王小米在後面忍不住了，“別墨跡，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他輕笑一聲，“我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
喬安幾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警惕。
老曲視線在他們五個人身上掃過，盯著劉驍露在面罩外面的那雙眼睛。“我們傷了你們的人，你們還想我們加入？”
“傷人是你們自衛，怪不得你們。”劉驍語氣平淡無波。“當然，他們也受傷了，就當是懲罰，咱們扯平了。”
他把手從兜裡抽出來，抱在胸前，“末世裡沒有永遠的敵人。能活到今天的人，心裡都清楚。你們，有合作的價值。”
王小米從老曲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有價值？你覺得我們是東西？”
喬安按住了她的手臂。
劉驍沒生氣，嘴角甚至彎了一下。“抱歉，是我口誤了，你們是人才。”
他的目光從王小米身上移到喬安這邊，在那雙沉默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你們有腦子，也有手段。我那邊缺這種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缺能一起做事的人。”
老曲沒接話。他偏頭看了喬安一眼，又看了雲項明一眼，兩人都沒什麼表情。他轉回頭，“我們要是說不呢？”
劉驍沒急著回答。他往後靠在牆上，從兜裡掏出半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你們也別急著拒絕，我可承諾只要你們來，暖氣、食物、自由，全都可以給。”他偏了偏頭，往喬安身後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眼，“條件比這兒好。”
王小米在不耐煩的嚷嚷，“說了我們不走不走！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喬安把手從王小米手臂上放下來，往前走了小半步。
“我們不會跟陌生人走。”雖然聲音悶悶的，但語氣很堅定。
她的護胸穿在棉襖裡面，外面套著黑色的防水罩衣，匕首別在腰間，對講機別在另一邊。面罩外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沒有任何表情。
劉驍看著她，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正要開口，身後一個聲音冒出來，悶在圍巾後面，帶著不耐煩。“劉先生，既然他們不識抬——”
話音沒落，劉驍己經轉過身去，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
“啪”的一聲，那人偏過頭去，退了半步，手電光晃了晃，照出一片混亂的影子。
“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我說話了？”
他身後的幾個人都安靜了，沒人敢動，也沒人敢出聲。
隨即他又不緊不慢的在那小弟肩上拍了拍，像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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