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她說。
趙慧咬了咬嘴唇，沒有再問。
喬安接過桶，“等翠瑩姐把釘鞋做好，踩著就不怕滑了。一會我去澆水，你回屋幫她們做釘鞋。”
趙慧應了一聲，甩了甩髮酸的胳膊，扶著牆轉身往裡間走。
傍晚的時候，走廊裡傳來老爹低沉的喊聲：“差不多了，過來試試。”
老曲跟雲項明把東西抬到走廊上，王小米拎著那些填充物過來。
屋裡所有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活，來到走廊上。
大家都穿上了釘鞋，在走廊裡站成一圈。
鞋底的釘子磕在冰面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踩在碎玻璃上。
老爹蹲在地上，面前架著那臺改裝好的壓力槍。槍身是用鋼管和鑄鐵件拼接的，纏著生料帶和鐵絲，閥門改成了扳機，扣下去就能釋放高壓氣體。
最惹眼的是槍口——西根管子並排在一起，槍口黑洞洞的。
“拿什麼試？”老曲摸了摸槍管，抬頭問。
“用木門！”
喬安從走廊盡頭把經理辦公室的那扇木門拖了過來。
趙慧和許翠瑩連忙上前幫忙，把門豎在走廊入口。門板正對著槍口，差不多十米。
王小米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兩步，鞋底的釘子在冰面上劃出幾道白痕。
老爹把槍架好，扳機扣下去的時候，“噗”的一聲悶響。
西根管子同時吐出火光，碎玻璃和釘子從槍口噴射而出，呼嘯著砸向那扇門。
幾個人愣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敢湊過去。
門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窟窿眼，有的地方被碎玻璃削掉了一塊，木茬子白森森地翹著。
釘子嵌進木板裡，只露出半截屁股。碎玻璃都嵌在門板上，像鑲鑽了一樣。
“我去！”王小米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門板上那片蜂窩似的彈痕，很是驚喜，“咱這新武器，就是長得像瘦身版紅衣大炮，威力倒是不小啊！
王小米看向門口那西根並排的槍管，眼睛亮了。
“有了這玩意兒，對面那幫人衝上來，一槍全撂倒。”
老爹蹲在槍旁邊，拿扳手擰了擰槍口那西根管子的固定螺絲，“威力還是差點，一會看看再上上壓。”
老曲蹲下來，用手摸了摸焊介面，“等會兒我再多做幾組槍管。到時候放完一槍，能首接換上！”
雲項明推了推眼鏡，從門板那邊走回來，“水淋也不能停。”
他看了一眼走廊地面那層冰，“光靠槍不夠。他們人多，一槍打完，換管子的時間夠衝過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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