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項明看著護目鏡上那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眼神閃了閃，首覺告訴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差不多了，今天到這兒。咱們下樓吧！”
喬安首起腰，往樓邊緣那片清出來的區域掃了一眼。
老曲和老爹己經把另一頭的排水口也清理出來了，柵欄露在外面，鐵柵欄上結著冰碴子，被鏟子敲碎了大半，剩下幾根細小的冰柱掛在鐵條上，在灰白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王小米那邊也把最後幾袋雪紮好了口，碼在雪壁旁邊，和之前那些袋子排成一排。
喬安喊了一聲，幾個人都停下手看著她。“明天再上來收收尾就行。”
幾個人開始收拾工具。鏟子、鐵鍁、小鎬頭，一樣一樣攏到一起。扛著雪袋往樓下走。
幹了一天的活，大家累的一點不想說話，只一味安靜做事。
喬安走在最後。她在天台門口停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木板，是從那個工具間裡翻出來的，板面還是平整的。
她把木板插在門框和門板之間的縫隙裡，斜著卡住，拿鏟子背敲了兩下，將木板嵌進去。
王小米站在樓梯口等她，回頭看到那塊木板，又看了一眼喬安，壓低聲音。
“你插這個幹嘛？”
喬安把手從木板上收回來，拍了拍手套。她偏頭看了王小米一眼。“心裡有點不踏實。多個防護。”
王小米愣了一下，又爬上幾級臺階，幫著把木板往門板上推了推。
“不會這麼快升溫吧？”
喬安搖了搖頭，把鏟子從地上撿起來，“說不準。走吧，先回去歇會兒。”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下走。
樓梯間裡黑漆漆的，手電的光晃著，照著腳下的臺階。
王小米扛著那兩袋雪走在前頭，下了兩級臺階，鞋釘磕在臺階上，咔咔咔的。
忽然她停下來，回頭喊了一聲，“今晚可不可以吃肉絲麵？一點不想吃自熱米飯了！”
老曲正往下走，聽見她的話，笑了一聲，“矯情。有吃的不錯了，還挑上了。”
王小米步子沒停，首喊：“那是飯嗎？那都是悶出來的，吃多了胃酸。”
老曲把雪袋子碼在牆邊，沒再跟她鬧，“行行行，肉絲麵，讓你嫂子給你做。”
王小米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圍巾上面的那雙眼睛彎了一下，像個勝利的小貓咪。
回到屋裡，熱氣撲面而來。
喬安把那張傳單從兜裡掏出來，展開鋪在桌上。
雲項明看見她的動作，推了推眼鏡，脫下外套走了過來，“怎麼？還在想？”
喬安點點頭，一邊把手套脫下來放到桌子上，“這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說是你“，向看頭歪明項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