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雜音，但能聽清關鍵字。”
林晚棠接過對講機按了通話鍵。“B區收到回話。”
兩秒後陸澤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收到。”
雜音有一點不影響聽清，她把對講機別在腰間。
林小北抬頭看她。“姐，兩個據點之間斷聯了怎麼辦？”
“手電筒閃三下是警告，閃五下是緊急，連續亮是平安。”林晚棠說。
“記住了。”他在本子上寫下了訊號規則，字歪歪扭扭但一個字沒漏。
傍晚六點。天己經黑透了，溫度計的紅色數字又跳了一格：-73℃，比昨天又降了一度。
B區一樓，十五個人圍坐在行軍床邊。李嬸端著一鍋粥從清源過來，棉被裹著鍋到了B區門口粥還冒熱氣。
“先吃。”李嬸把鍋放在桌上，勺子碰鍋沿響了一聲。沒人搶，十五個人排隊每人一碗。粥很稀米粒數得清，但在這個溫度下一碗熱粥比金子值錢。
一個年輕小夥子端著碗走到牆角蹲下。“李嬸，還有嗎？沒吃飽。”
“沒了，明天加量。”
“好。”
陸澤端著碗站在南門旁邊沒坐，他的視線一首留著一條縫——對著南門的那條縫。
對講機響了一聲，林小北的聲音：“B區，對賬。”
陸澤放下碗拿起賬本，兩秒鐘的雜音，然後他的聲音傳回清源：“罐頭兩百箱，壓縮餅乾十箱，真空米西十箱，凍傷藥膏八管，止血帶三條，柴油五十升。全部到位。”
林小北在清源這頭記完，抬頭看了林晚棠一眼。她點了下頭。“對上了。”
林晚棠在清源走廊裡也端著一碗粥，站著的，面對白板。
蘇晴從樓下上來。“藥品分完了，凍傷藥膏清源還剩十二管，B區八管。兩本賬對上了。”
“好。”
白板上多了第二個圈。第一個圈寫著“清源”，第二個圈寫著“B區”。兩個圈之間畫了一條線，線上標著“80米”，線的中間畫了個叉旁邊寫著“繩索”。
林晚棠拿起紅筆在白板最上面寫了一行字：“清源+B區。兩個據點。互相支援。”
她退後兩步看白板，紅藍線條，兩個圈，一條連線。
何大嘴從樓下跑上來。“林姐，繩子拉好了。”
“驗收過沒？”她問。
“拉了拉，吃得住兩個人。”
她點了下頭，退的時候差點撞上椅子，自己側了半步避開了。
樓下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蘇晴在清點藥品，老陳在收拾焊槍，林小北在對講機旁邊坐著等B區那邊八點的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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