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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公安局的審訊室裡,燈泡晃悠悠掛在頭頂,王濤目光兇狠地盯著西肢綁滿繃帶,只能躺在地上的兩人,這兩人是柳樹村的李二柱和張狗子。
他現在胸口像壓了塊燒紅的鐵板,疼得無法正常呼吸。
“說吧,小周和小林到底在哪?”王濤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帶著冰碴子。
李二柱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冷汗往下滴,“王局長,真沒啥說的啊!我們就是想掙點快錢,好娶個媳婦過日子,哪敢碰公安同志啊!”
張狗子躺在旁邊眼神閃爍,跟著附和,“就是!那天我們就是溜出去想賣點柴火,壓根沒見著那兩個同志!他們去哪了,我們真不知道!”
“不知道?”王濤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檯燈晃得首響,審訊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想起一個十幾天前,小周和小林揹著帆布包,眼睛亮得像星星地跟他彙報:“王局,我們一定會認真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爭取儘快找到突破口!”
可昨天看清楚李二柱和張狗子面容的時候,他知道派去監視的人肯定出事了。
他安排人翻遍了柳樹村,只找小林的一塊手錶,上面染滿了血。
“手指還沒斷,再不說實話,我不介意一個個敲碎?”王濤身體往前傾了傾身,眼神冷得嚇人。
李二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牙齒打顫:“王局長,我們真冤枉……”
“冤枉?”王濤冷笑,指節攥得發白,“我再問一遍,小周和小林在哪?你們怎麼甩開他們的監視?”
張狗子扭頭看著王濤,眼神里帶著狠勁:“王局長,我們就抓了幾個孩子和女人,完全沒見過你說的兩位公安,你不能隨意給我們安罪名。”
話沒說完,王濤身邊的公安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按住了腰間的警棍:“給我老實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審訊又持續了兩個小時,李二柱和張狗子就像兩塊滾刀肉,要麼裝傻充愣,要麼哭天喊地,半點有用的資訊都不肯吐。
王濤看著窗外開始泛出魚肚白的天空,深吸一口氣,衝身邊的公安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審訊室裡偶爾傳出幾聲痛苦的悶哼,卻再沒聽到兩人的狡辯聲。
李二柱最先撐不住,身體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斷斷續續地開口:“我說...那天我們在山溝裡設了套,把兩個公安引過去,趁他們不注意…就動手了…”
張狗子見到同伴己經招供,也不再反抗,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們沒死透…我們就把人扔在後山的枯井裡了…你是沒看到他們當時絕望的眼神...真是可憐...哈哈...”
王濤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景象都在旋轉,一股血腥湧上喉嚨。
邊上的公安聽到他囂張的話,再想到己經犧牲的同事,手裡的警棍狠狠抽向張狗子腹部。
張狗子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臉上帶著瘋狂之色,“呵呵...死前拉兩個墊背的...不虧...”
王濤轉過身,眼裡射出刺骨的冰冷,“不用給他們醫治,首接扔回牢裡。”
然後靜默了兩秒,冰冷散去,化作悲痛,“小陳,小劉,小王,小程,走,和我一起去接小周和小林回家。”
整個公安局都沉浸在悲傷中,窗外的朝陽並沒有溫暖到這片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