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士齊聲應答。
押解途中，白楊側頭看向蕭亦寒，語氣帶著一絲自嘲，“論戰術、論偵察，我從來沒輸過你，這次輸在貪心。”
“你輸的從來不是手段，是底線。”蕭亦寒瞥了他一眼，淡淡回他，“穿這身軍裝，守的是邊境百姓，不是境外的錢財。”
白楊閉緊嘴巴，不再吭聲。
*
軍工廠外勤小隊準時行動。
車間大門封鎖，所有進出通道全部派人把守，首接衝進劉自強辦公隔間。
櫃子深處鎖著一整本走私鋼材的往來賬本，記錄著近一年倒賣軍械廢料，戰備鋼材的交易物件、金額。
除此之外，還查出兩名和劉自強搭線的車間工人，長期幫忙偷偷轉運鋼材，一併當場控制。
工廠廠長聞訊趕來，翻看賬本後氣得渾身發抖，立刻配合部隊清點庫存鋼材，核對缺失數量。
短短一上午，軍工廠內部參與走私的底層同夥全部落網，相關物資完整扣押，沒有一件流出。
外勤士兵派人回軍區彙報訊息，蕭亦寒聽完彙報，懸著的心放下大半。
整條特務鏈條，中層、下線、工廠內應一網打盡，只剩深挖境外上層聯絡渠道，斬斷後續情報輸送線路。
軍區審訊室。
白熾燈首首打在白楊臉上。
蕭亦寒坐在對面，面前攤開一沓完整證據。
連續兩個小時問話，白楊始終閉口不提外上線的完整聯絡方式，只承認自己倒賣圖紙和收取錢財，咬死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人所為，沒有更高層級聯絡人。
“承接這麼大的情報交易，不可能沒有專人對接境外。”蕭亦寒指尖敲了敲圖紙，“負責運輸的劉明己經全部招供，每次交易都有境外中間人傳遞指令，你主動交代，能從輕處置。”
白楊垂著頭，一言不發。
他心裡清楚，一旦說出完整聯絡渠道，境外勢力會動用手段報復他的家人。
可閉口不招，等待自己的只有重刑審判，兩難之下，乾脆硬扛審訊。
審訊陷入僵局，蕭亦寒暫時停審，走出審訊室和王司令商量對策。
白楊是團長級別，不是普通犯人，要對他下藥審訊，必須和王司令申請。
傍晚時分，蕭亦寒踏出軍區大門。
晚風拂過軍裝，連日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推開自家院門，安安聽見動靜，抬眸看了他幾眼，“爸爸！”
蕭亦寒點點頭，目光在尋找媳婦的身影。
陸青青聽到聲響，從廚房探出頭，她知道蕭亦寒最近早出晚歸，在處理敵特的事情，今天竟然能準時下班了，事情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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