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的手指壓在卡明鐵路圖上。
“十七號轉運，不可能去公開戰俘營。”
陳海松站在桌邊，剛把外套披上，領口還沒扣。
“漢斯和毛熊剛停火，臉面都要。他們敢把科瓦爾斯基擺到明面上？”
“所以才麻煩。”
肖途把電報碼推給情報處長。
“鐵箱和人同車，目的地臨時改。說明他們原來有路線，現在兩邊都不放心了。”
情報處長立刻招呼人翻資料。
幾名參謀把卡明周邊鐵路、軍營、礦區、舊倉庫檔案全搬上桌。
鉛筆在地圖上劃出三條線。
北線廢棄騎兵營。
東線森林勞改站。
還有一個資料裡只出現過兩次的代號——灰鴉。
陳海松盯著“灰鴉”兩個字。
“這是什麼？”
情報參謀翻開舊檔。
“波波國戰前鐵路中轉營，後來被漢斯接管。位置不穩定，可能是移動代號，也可能是戰俘押運系統裡的臨時節點。”
肖途抬頭。
“毛熊那邊有記錄嗎？”
“沒有公開資料。歐洲站曾截到過一次，毛熊內務部叫它‘西側共同點’，但沒座標。”
陳海松把煙盒拍在桌上，強忍著沒抽。
“要不我派一隊人過去。空降兵小規模潛入，搶了人就走。漢斯、毛熊剛打過，誰也追不上。”
指揮室裡只有電臺的雜音。
肖途盯著地圖。
“齊州軍現在正面進歐洲，漢斯和毛熊會立刻停下所有內耗，先把槍口轉向我們。”
陳海松皺眉。
“那就看著科瓦爾斯基被他們撬開嘴？”
“撬不開也能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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