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亮起。
另一名齊州暗線把電話線剪斷，又把備用線接進假線路。
“老鍾，卡明北站在呼叫。”
“讓他呼叫。”
“萬一他們改走東線？”
“東線訊號也斷了。”
“夠狠。”
老鍾把最後一份電文塞進油爐燒掉。
“搶修隊到位了嗎？”
門口的波波國青年壓低聲音。
“己經在站臺南側。工具車兩輛，舊調車機頭也熱好了。”
“車鉤炸藥？”
“裝在煤鏟柄裡。”
老鐘點點頭。
“記住，只拖尾部第三節。科瓦爾斯基在那節，鐵箱在相鄰押運車。先拿箱，再斷鏈。”
波波國青年捏了捏手裡的短槍。
“漢斯和毛熊要是一起開火呢？”
老鍾把鐵路工牌掛好。
“他們不會一起開火。他們會先懷疑對方。”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汽笛聲。
十七號軍列進站了。
……
軍列緩緩停在洛姆站。
站臺上只有幾名“搶修工”。
煤灰糊了半張臉，肩上扛著鉗子、鐵錘、撬棍。
漢斯少校從餐車跳下，毛熊代表緊跟其後。
“為什麼停車？”
站長室裡跑出一個瘦小的鐵路員，帽簷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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