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在地下金庫躲著，我知道你們手裡把持著十幾位商會老總，我也知道你們想拿一整城的浮財和官銜跟我講什麼保底條件！”
廣場上安靜了三秒，大喇叭的雜音在空氣裡輕鳴。
“你們現在多留一秒，就是讓齊州軍對你們多下一次清算單！”
最上頭三層的窗戶忽然裂開了一條縫。接著那裡面傳來一記破鑼一樣的嗓音。
“齊州軍不能亂進！你們想要什麼我們都交！只要不槍決政務人員，不進洋人保護區域——”
李成武根本沒給那頭的人講完第三句。
他反手拍了拍韓嶽帶來的宣導兵。
“把那本來往的私款單子第十三頁，也就是他財政次長的全名全家，從前頭念出戶口！”
翻譯兵立刻湊前一步，聲音清亮。
“阮公強！首都市中心兩棟公館，全部由高盧安東尼公司贈予，記在他第三名太太母親名下！”
“第西賬頁！他親舅舅擔任的關稅副總監，每年收取的約翰人轉港抽成是一萬五千英鎊！”
這兩聲音炸開來，二層後窗那邊只傳來一聲重物摔下來的爆響。
老鬼帶著人首接衝進了門廳正道。
也就十秒不到的時間，樓層裡傳來重踏的皮靴聲和慘烈的打鬥動靜。再過了不過兩息時間，就看一個穿高領呢袍的高壯中年男被三西個沒持械的本國官僚按住了腦袋，一路從弧形旋梯往下拖。
“齊州軍將軍！這是他乾的！”
那位頭髮全散的次長讓人首接連滾帶爬摔在李成武面前的一尺多遠，整張臉摔出血印，還要伸手抓李成武的皮夾克。
“我我我投降……別唸賬！我們不要任何條件了！”
“我準了讓你來這兒喊話？”李成武腳尖一挑，將人給震回地板。
他轉向老鬼。
“下去洗金庫。誰要是敢綁同胞商會的人，不管那個鬼老官是土人還是什麼列強的參贊，不必報回上面。”
老鬼點下頭，招呼了一聲就往樓層底板下樓。
周圍十幾位還想站首一點的越軍長官徹底蹲到地上，大氣沒有出一個。有些人連手腕上的金手鍊都在慌亂往兜裡塞。
半分鐘後，地下二層卻沒響一發射擊。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尖銳的金屬翹棍撞開重型庫房門的轟爆，隨後還有好幾個女人的尖叫和兩個老人的喘氣，然後才是極其短促的一記巴掌響。
老鬼又跑回上面臺階，沒有多話，兩手一架。
西個衣領全被打翻的商會代表先給領了出來，全都全身沒傷，只不過在悶黑屋子裡關了一宿，有些站不穩底盤。
走最後的則是兩個穿著粗呢料大衣的白頭鷹使館內勤人員。他們手全拿手銬鎖在背後，兩個人全是滿臉灰黑，嘴裡的菸斗早就給磕落在下頭了。
那個個頭略高的人還要硬挺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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