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碾碎二號公路上遺留的玻璃瓶。
齊州裝甲叢集全速開進帕西菲卡小鎮外圍。
先頭連的坦克突然踩下剎車。
幾百米外的鎮子入口，公路中間被幾輛橫過來的黃色校車死死堵住。
校車前面，站著黑壓壓一片白頭鷹平民。
帶頭的是個挺著大肚子的鎮長。
他西裝筆挺，手裡高高舉著一本厚重的《日內瓦公約》。
旁邊跟著個穿黑袍的神父，雙手舉著純銀十字架。
兩人身後全是小鎮的婦女、老人，還有一群半大的小孩。
他們手裡舉著白床單做的橫幅，用大號英文寫著“非武裝區”、“停止屠殺平民”。
先鋒營長抓起步話機。
“師長，路被堵了。”
“一群白頭鷹老百姓攔在公路上，還有神父拿個十字架晃悠。前鋒請求指示。”
裝甲指揮車裡。
陳海松推回頭頂的艙蓋，站在車廂裡抓過高倍潛望鏡。
十字分劃線對準了小鎮入口。
鎮長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旁邊幾個白人婦女甚至衝著齊州坦克的方向吐口水。
陳海松的視線往上抬。
潛望鏡掃過平民背後的臨街兩層磚房。
二樓左側的窗戶半掩著，窗簾後面隱約閃過一道金屬反光。
一截粗大的管子探了出來。
陳海松冷哼一聲，扔下潛望鏡。
“還跟老子玩草船借箭這套。”
陳海松抓起通話器。
“通知前沿宣導車，切進白頭鷹的波段。”
“給他們六十秒。”
一輛裝載著高音喇叭的裝甲宣導車開出佇列。
大喇叭對準了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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