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火光在主戰坦克的正面裝甲上炸開。
黑煙滾滾。
底下的白頭鷹平民發出一陣歡呼。
黑煙散去。
齊州主戰坦克紋絲不動。
外掛的反應裝甲塊被引爆了三塊，露出下面完好無損的傾斜主裝甲。
連一層底漆都沒刮掉。
駕駛艙裡的坦克手罵了一句娘。
離合器猛抬，排氣管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
柴油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
鎮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轉頭看向二樓，腿肚子開始發抖。
“你們怎麼提前開火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神父連十字架都不要了，轉身就往巷子裡鑽。
那些盤腿坐在地上的婦女尖叫著爬起來，互相推搡踩踏。
晚了。
六十秒倒計時歸零。
陳海松按下送話鍵。
“清掃路障。”
佇列後方，西輛全履帶式雙管防空炮車開上前來。
粗長的炮管完全沒有抬起。
它們首接壓到了最低的平射角度。
這種用來撕裂飛機重灌甲的高射速火炮，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路面上的人群和背後的磚房。
車長踩下擊發踏板。
嗵嗵嗵嗵嗵——
密集的火舌瞬間撕裂空氣。
三十七毫米口徑的高爆彈以恐怖的射速潑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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