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鐵疙瘩！”
“只要人活著，多少鐵疙瘩我大連港都能造出來。”
“街區裡全是立體交叉火力點。你派人進去填，就是在給白頭鷹送人頭。”
五分鐘後。
第九街區升起大片白色的濃煙。
王順和老班長一人架著一個傷員的胳膊。
藉著煙幕的掩護，他們連滾帶爬地撤出了街區的柏油馬路。
整個前鋒步兵連丟下了兩輛輕型坦克和十幾具來不及收走的遺體，退回外圍陣地。
……
舊金山市中心，市政廳大樓頂層。
白頭鷹城防司令布朗准將站在落地窗前。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高倍望遠鏡裡，第九街區的白煙還沒散盡。
齊州軍前鋒連撤退的慘狀盡收眼底。
布朗准將仰頭飲盡紅酒，大笑出聲。
“看啊！那群不可一世的亞洲人退了！”
布朗轉過身，將空酒杯拍在桌面上。
“他們靠著重炮和坦克在空曠地帶橫衝首撞，真以為城市戰也是這麼打的？”
副官拿著戰報站在旁邊，滿臉振奮。
“將軍，第九街區的防守部隊彙報，他們摧毀了兩輛齊州坦克，擊斃幾十名敵軍，己方傷亡微乎其微。”
布朗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勳章。
“齊州軍的裝甲太重，主炮仰角根本打不到高樓層的火力點。”
“一旦進入狹窄的街道，那些坦克就是移動的鋼鐵棺材。”
布朗走到巨幅的舊金山市區地圖前。
手指在密密麻麻的街區建築上用力劃過。
“立刻給華盛頓發報！”
“告訴總統閣下，舊金山絕對不會淪陷！這裡將成為齊州軍的血肉磨坊！”
布朗的眼中透出幾分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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