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穿著S級英雄的白色制服，頭髮被熱浪吹起來，在空中飄散。
她的雙手在胸前交叉，指尖凝結著冰霜，那些冰霜在她面前形成一面巨大的冰牆，擋住了他火球的熱量。
“為什麼？”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那不是他現在的嗓音，是“燼”的嗓音，更低，更沉，帶著金屬的迴響。
蘇晚晴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動，但聲音被爆炸的轟鳴蓋住了。
他只能看到她的表情，那種他在記憶碎片裡見過無數次的表情。
眼睛裡全是淚，嘴角在發抖，但雙手穩穩地舉著冰牆，沒有絲毫動搖。
然後畫面變了。
同樣的戰場，同樣的兩個人，但角度不同。
他像是在看著自己的記憶，又像是在看著別人的記憶。
蘇晚晴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臉被兜帽遮住了，只能看到下巴。
那個人的手按在蘇晚晴的肩膀上，手指很長，指甲是黑色的。
蘇晚晴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在抵抗。
她的冰牆在晃動，裂紋從中心向西周擴散。
那個人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她的肩膀裡，血從她的白色制服上滲出來，像一朵盛開的紅色花。
“殺了他。”
那個人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林燃的腦子裡。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蘇晚晴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兩滴，三滴……落在冰牆上，凍結在冰面上，像幾顆透明的珍珠。
她的雙手推了出去。
冰牆炸裂，無數冰錐射向林燃，每一根冰錐都有手臂那麼粗，尖端鋒利得像手術刀。
它們穿過黑色的火焰，穿過高溫的熱浪，穿過一切防禦，釘進他的身體裡。
胸口，腹部，肩膀，大腿。
他被釘在廢墟上，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囚犯。
血從傷口裡湧出來，但不是紅色的，是黑色的，混著他的火焰能量。
那些冰錐在他體內融化，冰冷的水流進他的血管，跟他的火焰碰撞、廝殺、毀滅。
蘇晚晴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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