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受傷了。”
林燃低頭看自己的左手，掌心的傷口裂開了，血順著手指往下滴，在巷子的地面上留下一串紅色的點。
他握緊拳頭，血從指縫裡擠出來，滴得更快了。
蘇晚晴拉起他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露出掌心的傷口。
那道傷口是之前指甲蓋翻開的地方，現在裂得更大了，能看到底下的嫩肉和細小的血管。
她低頭，嘴唇貼在他的掌心上。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貼在傷口上像一片冰敷。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傷口，從掌心到指根，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舌頭覆蓋了一遍。
唾液碰到傷口的時候，刺痛變成了麻木，麻木變成了溫熱，溫熱變成了一種很舒服的、像泡在溫水裡的感覺。
林燃靠在牆上，閉著眼。
他的左手在她的嘴裡，她的舌頭在他的傷口上游走。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她舔舐傷口的聲音和她呼吸的聲音。
遠處有警笛聲，但很遠了，像隔了好幾座山。
她抬起頭，把他的手從嘴裡拿出來。
掌心的傷口不流血了，裂開的皮膚被唾液粘合在一起，像一條被縫好的傷口。
“好了。”她的聲音有些啞。
林燃睜開眼，看著她。
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血，血在她的嘴唇上變成暗紅色，像塗了一層劣質口紅。
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但那種藍很柔，像冬天的天空，不像之前那種冷硬的、像冰一樣的藍。
“你的眼睛變了。”他說。
“你的也變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火焰跳出來。
黑色的火焰比之前更大了，從籃球大小變成了更大的尺寸，火焰中心那西條暗紅色的紋路變成了五條，像五條蛇在火中交纏。
火焰的溫度高到空氣中的水蒸氣瞬間蒸發，白色的蒸汽在他掌心裡翻湧，像一朵小小的雲。
她抬起右手，掌心的冰花跳出來。
冰藍色的花比之前更大，花瓣從六片變成了八片，每一片都很薄，很透明，在巷子的暗光中發出微弱的熒光。
花的中心那團白色的霧氣變得更濃了，像一個小小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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