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的內鬼是誰？”
“不知道，但趙鐵生想讓我查的那個人，一定不是內鬼，他想讓我浪費時間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
林燃從牆上首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所以我反過來查他，查他退役的真正原因，查他跟歸墟案件調查組的合作內容，查他五年前那場大戰裡到底做了什麼。”
蘇晚晴點了點頭，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林燃的手背。
指尖涼涼的，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雪花。
“沈若棠那邊有新訊息，她在硬盤裡找到了一個加密資料夾，需要你的指紋才能開啟。”
“我的指紋？”
“嗯，沈若棠說那個資料夾的加密方式很古老，是五年前異能局內部用的那種。”
“加密金鑰不是數字，是生物特徵。你的指紋，你原來的指紋，不是你現在這具身體的。”
林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的手指比原來短一些，指紋的紋路也不一樣。
“那怎麼開啟？”
“沈若棠說有一種方法。用能量場模擬你原來的指紋。”
“你的火焰裡有你的靈魂，你的靈魂裡有你原來的生物特徵。只要你能把火焰的精度控制到指紋級別，就能模擬出來。”
指紋級別！
火焰精度的最高境界，不是把火焰塑造成刀、盾、繩索，是把火焰塑造成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針，用那根針在空氣中畫出一幅完整的指紋圖。
林燃在巔峰時期能做到，現在不知道能不能。
“我試試。”
蘇晚晴看著他，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清楚。
她的眼睛是淺棕色的，瞳孔裡有他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
她的呼吸很輕，胸口在校服下面微微起伏。
“今晚，在體育館後面樹林裡，我幫你。”
林燃點了點頭。
晚自習的時候，教室裡很安靜。
大部分人都在寫作業，有人在翻課本，有人在用筆在紙上劃來劃去，有人在發呆。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地響，把整間教室照得雪白。
林燃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本數學練習冊，翻到第三十二頁，但他一個字都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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