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凝聚了。
林燃被一拳把整個人打飛出去，撞在一棵梧桐樹上。
樹幹劇烈晃動，枯葉像雨一樣落下來，蓋了他一身。
他從地上爬起來，吐了一口血。
血是紅色的，混著唾沫，掛在嘴角上。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又站到了空地中央。
人形己經衝上去了。
他迎著人形的拳頭衝上去，在拳頭碰到他胸口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讓拳頭擦著肋骨過去。
同時他的左手握著樹枝，刺進了人形的丹田。
樹枝削尖的那一端刺穿了人形的火焰外殼，刺進了它的核心。
人形碎了。
從丹田開始，裂紋向西周擴散，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
碎片在空中飄散，變成火星，變成煙，變成灰，落在地上，跟枯葉混在一起。
第五次！
林燃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左手在發抖，虎口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樹枝往下淌，滴在枯葉上。
他的嘴角有血，下巴上有血，校服的胸口上有血，分不清是嘴裡吐出來的還是傷口流出來的。
蘇晚晴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拉起他的左手，拆掉紗布。
傷口比之前更深了，能看到底下的嫩肉和細小的血管。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她用碘伏擦了一遍，塗上藥膏，纏上新紗布。
動作比之前更輕了，輕到幾乎感覺不到紗布在皮膚上摩擦。
“你今天打贏了五次，可以了。”
林燃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還差五次。”
“明天再練。”
“明天有明天的事。”
“明天的事明天做，今天你己經做了夠多了。”
蘇晚晴站起來，把樹枝從地上拔起來，插在樹樁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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