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從窗臺上跳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毯上，睡袍的帶子鬆了，領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側完整的肩膀和鎖骨。
她沒有拉回去，走到穿衣鏡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灰色的眼睛，短頭髮，脖子上那道很細的疤。
睡袍下面的身體很瘦，肋骨清晰可見，胯骨的輪廓從睡袍的布料下面突出來。
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能看到鎖骨下面淺藍色的血管。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鏡面上，一道藍色的電弧從指尖跳出來，在鏡面上游走，像一條很小的蛇。
鏡子裡的她被藍色的光切割成無數碎片，每一塊碎片裡都有一雙灰色的眼睛。
“林燃。”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鏡子裡的她也在唸，嘴唇的動作一模一樣，但聲音沒有傳出來。
鐵線走到她身後，站在穿衣鏡的旁邊。
兩個人的映象並排站在鏡子裡，一個高，一個矮，一個銀白色頭髮，一個黑色短髮。
鐵線伸出手，把雷蛇滑落的睡袍領口拉上去，蓋住她的肩膀。
動作很輕，很快，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你的手在抖。”鐵線說。
雷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幅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電流場的副作用。
她的核心輸出功率超過一萬焦耳每秒，身體承受不了，肌肉開始抗議。
“沒事。”
雷蛇把手插進睡袍的口袋裡，轉過身，面對著房間。
血棘己經脫了衛衣，只穿著黑色蕾絲安全褲和一雙毛絨拖鞋，盤腿坐在床上。
她的身體在酒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暖色調的、像蜂蜜一樣的顏色。
她的皮膚很光滑，沒有疤痕，除了小臂內側那道。
她的胸很大，被安全褲的吊帶勒著，擠出一道很深的溝。
她沒有穿內衣。
雷蛇走過去，坐在床沿上。
床墊陷下去一點，血棘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
“血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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