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句麗，不該妄自尊大，屢次違逆天朝。”
“我高句麗，不該在薩水，殺害天朝將士。”
“我高句麗，罪該萬死！”
乙支文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姿態放得極低。
“為表懺悔之意，我國主，願向大隋稱臣，永為藩屬，歲歲納貢，年年朝拜！只求陛下，能看在兩國百姓的份上，息了刀兵，給高句麗，一條活路！”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份早己準備好的國書和一份禮單，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我國主的降表！以及，我高句麗，為陛下準備的一點小小的心意！”
“黃金十萬兩，白銀百萬兩，人參、貂皮等各種珍寶，共計一百車！另有，高句麗美女三百人！”
不得不說，高句麗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這份禮單，幾乎是他們半個國庫的儲藏。
換做是以前的任何一箇中原皇帝，在看到這份誠意滿滿的降表和禮單後，恐怕都會龍顏大悅，接受他們的投降。
然而，楊末，不是以前的那些皇帝。
他看著那份禮單，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說完了嗎？”
乙支文-德愣了一下，不知道楊末是什麼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說……說完了。”
“說完了，就該輪到朕說了。”
楊末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乙支文德的面前。
他彎下腰，撿起了那份國書，看都沒看，就當著乙支文德的面，將它，撕成了碎片。
“你！”乙支文德的瞳孔，猛地一縮。
“稱臣？納貢？”楊末將碎紙屑，扔在了乙支文德的臉上，冷冷地說道，“朕，稀罕嗎？”
“你高句麗那點彈丸之地，那點窮酸家當，在朕的眼裡，跟路邊的石頭，有什麼區別？”
“你以為，送點金銀財寶，送點女人，就能抹平你們對我大隋犯下的罪孽？”
“你以為，你一句輕飄飄的請罪，就能讓我那在薩水死去的三十萬將士，瞑目嗎？”
楊末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
乙支文德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陛……陛下……那……那您想怎麼樣？”他顫抖著問道。
“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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