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的利潤豐厚,可大部分被邊境的豪商和權貴壟斷,朝廷只能收點微薄的關稅,如果能控制這條貿易通道,把利潤收歸朝廷……
不,還是不行。
邊境貿易涉及的利益集團同樣龐大,而且牽涉到邊防將領,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邊患。
唐硯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子有點發脹,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蟲鳴也漸漸稀疏,整個唐府都沉浸在夢鄉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唐硯忽然停住了腳步,腦海中閃過兩個字——玻璃。
這個詞在唐硯腦海中炸開,像是在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盞明燈。
唐硯快步回到書案前,重新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下“玻璃”二字。
大周王朝琉璃價比黃金,只有皇室、王公貴族、頂尖豪商才用得起幾件小小的琉璃器皿。
玻璃雖然不是琉璃,但它們外觀相似,再加上這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玻璃,只會將玻璃當成琉璃。
唐硯記得前世看過一篇科普文章,玻璃的主要原料是石英砂、純鹼和石灰石,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大周境內,這些原料幾乎隨處可見。
唐硯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玻璃能做什麼?酒杯、花瓶、窗戶、鏡子……放在大周,哪一樣不是暴利?
大周的那些富商巨賈、王公貴族,為了幾件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可以一擲千金。
更重要的是這門生意,不佔農田,不與民爭糧,不觸動任何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至少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會。
朝廷有了錢,就可以做很多事:養廉銀髮給清官,讓他們不必靠貪腐過活。
給老百姓免稅,撥錢興修水利,修善漕運,讓那些失去土地的農民有活可幹,有了收入就能買糧食養活家人。
就在此時,唐硯腦海中又出現了兩個字——水泥。
夜風從窗縫中鑽入,燭火猛地一跳,險些熄滅。
唐硯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顫,“水泥”二字落在紙上,與“玻璃”並列。
他盯著這兩個詞,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玻璃能換來真金白銀,可水泥呢?
水泥這東西在現代社會司空見慣,可放在大周,簡首可以改變一切。
北方邊境,每年秋收之後,北梁騎兵就會南下劫掠,大周耗費無數錢糧,在邊境修築城牆、烽燧、堡壘。
可那些土石結構的工事,經不起風雨侵蝕,更經不起北梁人的火攻、衝車,守軍往往堅守數月,一場大雨,城牆先塌了一半。
如果有水泥呢?
唐硯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用水泥澆築的城牆,平整堅固,任你風吹雨打,火燒錘砸,巋然不動。
水泥和砂石混合,澆進模具,幾天時間就能造出比夯土堅固十倍、百倍的城牆,邊境那些年年修、年年垮的烽燧,從此可以一勞永逸。
不,不止是邊防,還有路。
大周的官道,晴天塵土飛揚,雨天泥濘不堪,商旅運輸,全靠牛馬硬扛。
。榮繁的有未所前來迎將業商工的周大,通流貨商北南,快加以可度速,倍翻以可重載車馬,路道的堅坦平條一出鋪,泥水了有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