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宏圖微微頷首,示意唐硯繼續說下去。
“他們不需要城池,不需要固定的糧倉,軍隊本身就是牧民,馬背就是家園。
中原大軍北伐,他們便往北退入草原深處;中原大軍糧草耗盡、不得不退兵時,他們便捲土重來。”
“所以歷代中原王朝對付北方游牧王朝,要麼修長城被動防禦,要麼傾舉國之力北伐,前者治標不治本,後者勞民傷財且難以持久。”
“唉……”
蕭宏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現如今,我大周國庫空虛,無論是修長城還是派兵北伐都力所不逮。”
“唐愛卿,北方邊境的安定事關我大周能否實現中興,此事關係重大,你再好好想想尊師有沒有教你這方面的知識。”
唐硯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蕭宏圖靜靜的坐在石凳上,伸手端起茶杯,又輕輕放下,生怕自己喝茶的聲音打斷唐硯的思緒。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聽風亭一片寂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硯猛的睜開了雙眼,然後起身拱了拱手,“陛下,關於解決北方游牧王朝的問題,臣有三策。”
蕭宏圖聞言,頓時大喜過望,“唐愛卿快快道來!”
“第一策,堅壁清野,斷其糧源。北梁軍隊南下劫掠,無非是為了糧食、布帛、鐵器。”
“每年秋收之後,我大周可在北方邊境實行堅壁清野政策,邊境五十里內的百姓全部內遷,田地荒蕪,水井填埋,不給北梁留下一粒糧食。”
蕭宏圖皺了皺眉,“唐愛卿,這堅壁清野之策我大周曆任皇帝都曾用過,現如今北梁軍隊也學聰明了,他們冬天搶不到東西,便長期屯在邊境,一首拖到春種時節再南下。”
“屆時百姓要下地種糧,不得不出城耕作,土地要是種不出糧食,老百姓吃什麼,朝廷哪來的賦稅。”
唐硯點了點頭,“陛下所言甚是,這第一策是臣欠考慮了。”
“第二策,以騎制騎,主動出擊。”
蕭宏圖聞言,苦笑一聲,“唐愛卿,朕何嘗不想以騎制騎?可大周產馬之地多在北方,如今北梁佔據草原,我大周的馬匹數量和質量都不如對方。”
唐硯搖了搖頭,“陛下誤會了,臣說的以騎制騎,不是指騎兵對騎兵的正面對決。”
“而是組建一支精銳的輕騎兵部隊,人數不必多,三千到五千人即可,全部配備強弓硬弩,每人雙馬甚至三馬。”
“這支部隊不負責正面作戰,他們的任務是深入草原腹地,燒燬北梁的草場,獵殺北梁的牧民,截斷北梁的商路,讓他們無法在草原上立足。”
蕭宏圖聽得很認真,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唐硯繼續說道:“北梁的軍隊雖然強大,但他們的根本在於草原上的部落和草場。”
“只要這支部隊能持續不斷的騷擾、破壞北梁的後方,北梁前線的軍隊就會軍心動搖,糧草不繼。”
“唐愛卿,你這辦法……”
蕭宏圖沉吟了片刻,“你這辦法倒是與當年武宗皇帝滅亡北狄的戰術有些相似,不過武宗皇帝用的是大軍壓境,而你用的是小股精銳襲擾。”
唐硯點了點頭,“陛下,大軍壓境,北梁可以退;小股精銳襲擾,他們無處可退。”
”。走就完打,風如去來以可兵騎銳的周大我而,防佈都方地有所在法無梁北,大麼那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