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領!”
齊傲拱手一禮,起身依言落座,腰背挺得筆首,目光平視上方,不卑不亢。
黃延忠微微頷首,“齊校尉,本官命你全面監控大理寺少卿王文瞻,目前什麼情況?詳細說說吧!”
齊傲立即起身拱了拱手,“回總領,經過屬下這段時間的監視,發現這個王文瞻的行為確實非常可疑。”
“兒子被人殺了,他好像一點也不難過,命人草草的將其下葬之後,開始經常出入望月樓,花錢如流水,瀟灑得意的很吶!”
“齊校尉,這個望月樓什麼情況?”
“回總領,望月樓是一家酒樓,東主姓林名勁,崇州人氏,今年西十五歲,十三年前接手望月樓,一首經營至今,屬下派人查過了,身份沒什麼問題。”
黃延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齊校尉,這個王文瞻每次去望月樓是一個人去?還是和朋友一起去?他到望月樓都見了些什麼人?”
“回總領,王文瞻有時候一個人去,有的時候與正陽書院的山長趙崇一起去。”
“他每次到望月樓吃飯都開包間,包間外面有人守著,咱們的人為了避免暴露身份,就沒敢靠近,不知道王文瞻在包間裡見了什麼人。”
“齊校尉,正陽書院的山長趙崇,你查過沒有?”
“回總領,查過了,身份沒問題,趙崇世居天陽城,正陽書院是其祖父趙正所建,他是第三任山長。”
“這個趙崇與王文瞻是什麼關係?”
“回總領,王文瞻和趙崇是發小,兩人年輕的時候都在正陽書院讀書,還一起參加科舉,王文瞻高中狀元,趙崇卻名落孫山。”
“其後,趙崇又參加了兩屆科舉,可惜還是沒能上榜,於是就繼承了他父親正陽書院山長的位置。”
“齊校尉,王文瞻身為大理寺少卿,兒子死了都阻止不了他去望月樓吃飯,這望月樓的酒菜就那麼美味嗎?”
齊傲搖了搖頭,“回總領,為了監視王文瞻,屬下也曾在望月樓吃過一頓,酒菜和京都其他的酒樓差不多。”
“望月樓的招牌菜是崇州烤全羊,其他的都是一些崇州風味的菜,屬下是楊州人,吃不慣這些。”
“崇州風味的菜?那王文瞻一個土生土長的京都人,他經常去望月樓吃飯,這正常嗎?”
“這……”
齊傲連忙拱了拱手,“回總領,這確實有點不正常,更何況這王文瞻還剛剛死了兒子,屬下以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黃延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齊校尉,大理寺卿嚴伯庸和工部石炭監監正唐硯都懷疑王文瞻是黑狼衛在朝中發展的內應。”
齊傲聞言,眼神一凜,“總領,嚴大人和唐大人的判斷,與屬下不謀而合,只是目前證據尚不充分,屬下不敢貿然定論。”
“咚咚咚……”
黃延忠手指叩擊扶手的節奏驟然加快,“你繼續說。”
“是,總領!”
齊傲拱了拱手,繼續說道:“王文瞻出入望月樓的時間頗有規律,每隔三日必去一次,從未間斷,即便是他兒子停靈那幾日,他也抽空去了一趟,只待了半個時辰便匆匆離開了。”
齊傲頓了頓,“總領,屬下以為,能讓一個剛剛喪子的父親如此牽掛的,絕不可能只是一桌美味的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