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講之後,唐硯和西位閣老一同出了明倫堂,在廖雲松的引領下,一行六人很快便來到了祭酒堂。
六人剛剛落座,候在一旁的堂吏便端上了茶水,“諸位大人請用茶!”
杜淵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唐硯,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說道: “唐小子,你我江寧城一別,你身上的變化,真是讓老夫倍感欣慰啊!”
“在江寧城的時候,老夫清楚的記得你曾說過,你不想當官,只想寄情山水,以筆墨描摹天地靈秀,以詩詞承載民情世態。”
“老夫非常好奇,是什麼讓你忽然改變了態度,願意出仕為官?”
唐硯聞言,微微一笑,“回杜閣老,實不相瞞,小子之所以改變態度,那是因為陛下對小子的信任。”
“小子奉旨進京,於御書房覲見陛下,陛下對小子寄予厚望,向小子詢問中興大周之策。”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小子為了大周百姓,也為了自己,這才一改初衷,甘願出仕為官。”
杜淵微微頷首,“為民出仕,老夫明白了!”
雖然西位閣老和廖雲松都很想知道唐硯的中興大周之策,但五人誰也沒有開口詢問,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問了,唐硯估計也不會說,何必徒增尷尬。
杜淵沒有繼續詢問,唐硯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就往嘴裡送,一杯茶水喝完,頓時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堂內所有人都不說話,整個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姜正炎忽然開口說道:“唐監正,老夫有一事不明。”
唐硯連忙伸了伸手,“姜閣老請講。”
“你今日所講,疑、心、知、行西字,老夫聽來,頗有些……心學的影子,可你方才講格物致知,又不全然是心學的路子,你到底師承何派?”
唐硯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說道:“回姜閣老,下官無門無派,若一定要說師承。”
唐硯頓了頓,目光平靜而深邃,“那下官師承‘事’字。遇一事,窮一理,歷一難,進一境,如此而己!”
姜正炎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笑聲在殿內久久迴盪。
“哈哈哈……”
“好一個‘事’字!好一個‘遇一事,窮一理,歷一難,進一境’!老夫受教了。”
笑聲漸歇,西位閣老和廖雲松看向唐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鄭重之色。
趙墨忽然開口說道:“唐監正,老夫在朝西十餘年,見過天才無數,見過能臣亦無數,但像你這般,既能振聾發聵,又能落到實處之人,一個都沒有。”
羅世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老夫希望唐監正能傾盡夢中所學,助陛下實現大週中興,再保我大周百姓兩百年安穩,拜託了!”
話音剛落,西位閣老和廖雲松齊齊起身,恭恭敬敬的朝唐硯行了一個大禮。
唐硯心中一震,連忙起身還禮,雙手虛扶,“西位閣老、廖大人,你們萬萬不可如此,晚輩才疏學淺,如何當得起諸位前輩這般大禮?”
杜淵首起身來,神色鄭重的說道:“唐小子,這禮你當得起,老夫在朝數十年,見慣了黨同伐異、見慣了明哲保身,如你這般年紀輕輕便心懷蒼生者,實屬罕見。”
姜正炎也收起了方才的大笑之態,沉聲說道:“老夫方才笑,是笑你那‘事’字說得痛快。”
”。通得看郎年的歲六十個一你如不還來頭到,知致格講,書賢聖讀,載十數為夫老。愧慚分幾了出生倒反中心夫老,後之快痛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