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提前控制摘星樓及其西周的街道。”
齊傲雙手抱拳一禮,轉身就往殿外走。
黃延忠見狀,立即開口說道:“等等,此事先不急,丘林勁遲行事詭譎,咱們若是提前布控,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若是丘林勁遲察覺事情有變,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的上司統領和王文瞻的會面。”
“齊校尉,丘林勁遲行事謹慎,他突然離開望月樓,很有可能只是在預防萬一,為了拖延時間,明日午時之前望月樓必須恢復營業。”
“明日一早,你去地下詔獄找李朗,讓他將望月樓那些無辜的廚人、夥計、侍女、歌姬、僕人交給你。”
黃延忠眼神微沉,“還有,馬上飛鴿傳書通知湖州、青州、夏州的天衣衛分部,讓他們收到訊息後立即派人盯住王文瞻的三個兒子,不要驚動他們,暗中保護即可。”
“王文瞻雖然可恨,但他的三個兒子是我大周的官員,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若他們真是乾淨的,就不該為王文瞻的罪孽陪葬。”
語畢,黃延忠看了看殿外昏暗的天色,“時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是,總領!”
齊傲雙手抱拳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無縫堂內只剩下黃延忠一個人,他重新坐回公案後面的太師椅,椅身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像是在嘆息。
“呼……”
黃延忠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開始將整件事的脈絡,一點一點地重新梳理。
十年前,黑狼衛在王文瞻的裡應外合下,盜走了三十萬兩軍餉,訊息傳開,戍邊將士譁然,軍心一夕之間土崩瓦解。
北梁軍隊趁機揮師南下,鐵蹄踏破大周邊境,那一戰,大周損失慘重,屍橫遍野。
奉命押運軍餉的戶部郎中慕容宗返回京都後,被王文瞻栽贓陷害,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想到這些,黃延忠的眉頭微微擰緊。
十年後的今天,剛剛進入九月份,北梁大可汗獨孤昊勇就命五萬大軍南下,再度壓向大周邊境。
而就在這危急關頭,王文瞻被丘林勁遲要挾,被迫加入黑狼衛,他們的目標,是焚燬永豐糧倉。
兩件事,相隔十年,手段各異,但用心卻如出一轍,瓦解軍心,斷我大周軍隊的後路與士氣。
黃延忠猛地睜開了雙眼,那一瞬間,一道驚雷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震得他整個人幾乎從太師椅上彈起。
他死死盯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大堂,目光灼灼,彷彿看到了那個潛伏在大周朝堂,代號叫“青山”的內奸。
黃延忠的手猛地按在公案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青山……”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可這兩個字落進寂靜的無縫堂裡,卻重如千鈞。
這個代號為“青山”的內奸,像一條盤踞在大周朝堂深處的毒蛇,不知吐出了多少致命的信子,可至今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黃延忠緩緩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眉心擰成了一個死結。
。面會瞻文王與樓星摘在擇選要麼什為他,領統衛狼黑了到想然忽忠延黃,時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