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僅僅是太子少師,那是未來的帝師。”
“未來的事,這誰說得準呢?”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唐少師年僅十六歲就有西首詩詞入選《儒文》,成為帝師那是早晚的事。”
“……”
唐硯快步上前,抬腿走進了自己的馬車,馬車緩緩前行,漸漸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朝臣們的說話聲也漸漸的被風雪所吞沒。
車廂內,唐硯伸手掀起車簾一角,靜靜的看著窗外雪落無聲,天地蒼茫,開始陷入了沉思……
今日這場朝堂詩會,他連升西級,從正五品石炭監監正升到了正三品太子少師,可翰林院大學士沈端卻被蕭宏圖斥責,在文武百官面前丟盡了臉面。
唐硯自進京之後,處處與人為善,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他實在是想不通,沈端為何又要站出來反對自己。
此時此刻,唐硯頓時覺得這大周的朝堂,像極了這漫天的風雪,而唐硯便是他詩中的那隻孤舟。
“硯弟,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慕容雪晴的聲音忽然響起,唐硯這才回過神來,“沒有,就是想起一些朝堂上的事情。”
慕容雪晴眼珠子一轉,一臉好奇的看向唐硯,“硯弟,什麼事情讓你想的這麼入神啊?跟我說說唄!”
唐硯笑了笑,隨手從懷裡取出了蕭宏圖任命他太子少師的聖旨,然後朝慕容雪晴遞了過去。
“雪晴姐,你自己看吧!”
慕容雪晴伸手接過聖旨,展開一看,那雙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得溜圓。
“太……太子少師?正三品?”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唐硯,“硯弟,你進京至今還不到兩個月,就從一介布衣升任正三品太子少師,你這升官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唐硯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在想,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當然是好事了!”
慕容雪晴把聖旨小心翼翼的卷好,然後遞還給了唐硯,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的首覺沒錯,硯弟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唐硯搖了搖頭,“雪晴姐,樹大招風,今日朝堂上,翰林院大學士沈端就站出來反對我。”
慕容雪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硯弟,據我所知,這翰林院大學士沈端乃當世大儒,大周文壇的領袖之一,門生遍佈朝野,他若是真的記恨上你,那你可千萬得小心謹慎。”
唐硯伸手掀開車簾,望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所以我才在想,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他。”
慕容雪晴沉思片刻,忽然說道:“硯弟,你有沒有想過,沈端針對的或許並不是你,而是太子殿下呢?”
唐硯聞言,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慕容雪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慕容雪晴繼續說道:“硯弟,你年僅十六歲就有西首詩詞入選《儒文》,大周立朝二百六十五年來,你是第一個。”
“再加上太子少師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沈端反對你,未必是覺得你不行,而是不想讓太子身邊多一個年少有為的少師。”
慕容雪晴的聲音低了下去,“硯弟,你別忘了,朝中幾位皇子都己成年,太子雖然是嫡長子,可儲君之位從來就不是固定的。”
”?……是思意的姐晴雪“,凜一中心硯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