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弟,我的意思是,沈端的背後未必沒有人。”
慕容雪晴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唐硯己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馬車在雪中緩緩前行,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許久,唐硯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雪晴姐,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想過,只是不願把人想得那麼複雜。”
“唉!”
慕容雪晴輕輕的嘆了口氣,“硯弟,我師父常跟我說,江湖危險,京都更危險,你要是不把人想得複雜一些,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唐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雪晴姐說的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是我鬆懈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慕容雪晴小聲重複了一遍,雙眼頓時一亮,“硯弟,你真不愧是太子少師,說話的水平就是高。”
唐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馬車繼續前行,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石炭監,在監正堂處理完今天的公務後,兩人坐馬車來到了位於長安坊的親王別院。
和往常一樣,唐硯先視察了後院的琉璃工坊,然後與李成等人共同探討琉璃技藝,最後來到了正堂大廳。
唐硯和慕容雪晴剛剛落座,候在一旁的侍女便端上了茶水。
“大人請用茶。”
唐硯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就往嘴裡送,一臉悠閒的品起了茶。
“噠噠噠……”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唐硯抬眼一看,謝宇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累死我了。春雨,趕緊上茶,不要太熱,溫的就可以。”
很快,侍女春雨便端上了一杯茶水。
“謝公子請用茶。”
謝宇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一杯茶水喝完,謝宇繼續說道:“春雨,再來一杯。”
唐硯微微一笑,“胖子,今天上午颳了幾麻袋了?這麼渴!”
謝宇一臉笑意的朝唐硯伸出了三根手指,“唐兄,還有兩麻袋我就完成任務了。”
唐硯點了點頭,“那吃完午飯,你和洪亮他們早點去,早點弄完早點回府。”
“沒問題。”
語畢,謝宇轉身看向候在一旁的春雨,“春雨,你去廚屋看看午飯好了沒有,我都餓了。”
“是,公子!”
春雨福身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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