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指飛龍,水落歸槽!”
雷萬霆倒吸一口涼氣,雙膝一軟,推金山倒玉柱般撲通一聲躬身拜倒在地,雙手高高抱拳,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萬縣鐵龍堂後學末進雷萬霆,不知總舵老前輩法駕光臨!死罪!死罪!”
西周的袍哥打手見龍頭大爺下跪,嚇得嘩啦啦扔掉手裡的尖刀,齊刷刷跪倒了一地!
馬天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氣急敗壞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乾爹!你瘋了?!管他什麼切口,在萬縣老子說了算!老子斃了他!”
“咔嚓!”
馬天德的話還沒說完,靠在門框邊的趙簡之動了!
一道黑影如獵豹撲食般暴起,趙簡之大手如鐵鉗般一把擰住馬天德的右手手腕,狠狠往下一折,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駁殼槍落入趙簡之手中。
趙簡之反手一記槍柄狠狠砸在馬天德的肥臉上,當場砸斷了他三顆門牙,鮮血狂噴!
“狗一樣的東西,在中統徐恩曾面前搖尾巴,也敢在軍統六哥面前拔槍?!”趙簡之破口大罵,一腳將馬天德踩翻在地。
“軍……軍統六哥?!”
馬天德滿臉是血,聽到這西個字,嚇得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鄭耀先從長衫袖中取出一份蓋有軍事委員會最高統帥部大印的委任狀,淡淡丟在八仙桌上:
“軍事委員會川江水上防務特派總督察令在此。萬縣緝私隊長馬天德,借緝私之名私設水寨,敲詐勒索抗戰軍用船隊,私扣軍用柴油三十車皮倒賣資敵,按戰時軍律,當處極刑!”
齊公卿從公文包中取出厚厚一疊賬冊,扔在馬天德面前:“馬隊長,你在後山暗倉藏匿的三十車皮航空柴油,以及收受漢奸商行偽造通關路條的兩萬大洋走私金條,特務營己經全部查封了!”
馬天德面如死灰,癱軟如爛泥,拼命向雷萬霆磕頭:“乾爹救我!乾爹救我啊!”
雷萬霆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咬牙切齒地厲聲罵道:“瞎了狗眼的畜生!敢扣抗日軍用物資,老子今天大義滅親!”
鄭耀先面無表情地端起八仙桌上的茶碗,輕輕撇去浮沫,抿了一口熱茶,冷冷吐出兩個字:
“簡之,拖出去,就地正法!”
“得令!”
趙簡之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殺豬般慘叫的馬天德大步走出茶樓。
片刻之後,茶樓外的碼頭江岸上傳來一聲清脆刺耳的槍響!
“砰!”
喧鬧的萬縣老碼頭瞬間死一般寂靜。
緊接著,雷萬霆膝行至鄭耀先腳邊,壓低聲音急促稟報:
“六哥!小人有天大的絕密向您戴罪立功!就在三天前,有五個操著關東口音、身材矮壯的神秘漢子,拿著日偽漢口商行簽發的特別路條,出了兩千塊大洋重金,強行包下了奉節白帝城下回水沱的三條烏篷快船!他們隨身帶了六口沉重的大鐵箱,箱子上還印著日本三菱重工的紅漆印記!”
鄭耀先眼神一凝:“奉節回水沱?他們要在夔門峽口動手!”
鄭耀先放下茶碗,居高臨下看著雷萬霆,語氣平緩卻透著滔天的殺伐之氣:
”!口堂新個換就,頭碼老縣萬,錯差點半了出是若下水!滿加船的司公生民給夜連油柴空航皮車十三的獲查將,斷砍部全索鐵江攔把,頭碼去人帶自親你。隊勇義航護江川編伕船手水有所堂龍鐵,起刻此從。死一你免天今,功有軍供提你念,櫃掌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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