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發來一條訊息：“你打聽那個壽元丹干嘛？”
她愣了一下，回了一個問號。
老公說：“今天好幾個人在問。你離林家遠點，那不是咱們能碰的東西。”
她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後回了一個“嗯”。
她握著手機，久久沒放下。
虎撲論壇上，一個帖子被頂了上來。
標題寫著：“有沒有人知道最近富豪圈瘋傳的‘壽元丹’？真的假的？”
主樓內容不多：“聽朋友說的，一顆能多活三十年。我本來以為是智商稅，但好幾個大佬都出來背書了。有知情的老哥嗎？”
1樓：“智商稅，下一個。”
2樓：“古代皇帝都求不到的東西，你信現代人能做出來？”
3樓：“樓主你清醒一點，這種智商稅也有人信？”
4樓：“我來說句公道話。藥真假我不知道。但陳國棟你們認識吧？做能源那個。我表哥在他公司上班。說老頭最近確實精神了很多，頭髮都黑了。”回覆裡吵成一團。有人說“有錢人抱團炒作割韭菜”，有人說“你窮你當然不信”，還有人說“等你們有了幾輩子花不完的錢，就知道命比錢重要了”。
一個高亮回覆被頂了上來：“我以前也不信。上週在一個私人飯局上，親眼看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吃了那顆藥。白頭髮變黑了，臉上的褶子也平了，前後不到三分鐘。”
這條回覆後面跟了幾十條追問：“什麼飯局？”
“能介紹嗎？”
“是真的嗎？”原貼主沒有回覆。
又有一條回覆被頂了上來：“這麼說吧。你們知道林氏集團嗎？做地產的那個。他們最近搞了個生物科技公司，名字叫‘靈源’。什麼產品都沒釋出，但A輪融資己經有人開價了。”
又有人回覆：“多少錢？”
“不知道。但我朋友說，那些投資方不是去投專案的，是去買藥的。錢燒完了不要緊，藥能分一顆就行。”
帖子沉默了。過了很久，一條新回覆彈了出來：“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沒有樓中樓回覆，沒人反駁。
小雨的媽媽葉婉清出院了。
她站在出租屋門口，手裡拎著一袋青菜。
鄰居大媽探出頭，上下打量她，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葉，你……你氣色怎麼這麼好了？”
葉婉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養得好。”
畢竟這個大媽和她也不熟，平時沒準兒也在背後說她不少壞話，並不想和這個大媽多說話。
大媽的目光黏在她臉上移不開。
上次見面時這張臉蠟黃的，眼下青黑，嘴唇發白。現在紅潤潤的，連眼角的細紋都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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