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別一步錯，步步錯
港城的夜，華燈初上。
姜至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前三塊螢幕同時亮著。
中間主屏是六個人的影片視窗，他在召開一場跨國視訊會議，與海外分公司負責人同步第三季度的業績危機。
金邊眼鏡反射著螢幕光，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裡透出的壓力讓螢幕上每個人都正襟危坐。
“所以，歐洲團隊的解釋是，市場趨勢完全錯誤？”姜至平靜地問，指尖輕輕敲擊實木桌面。
賀朝等在門口，臉色不太對。
姜至看他一眼，後者立即意會。
賀朝的腳步停在辦公桌前方，小聲說：“姜總，找到姜旭那個女朋友了。”
姜至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他抬眼看向螢幕，沈聲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剛才提到的幾個問題，週五前我要看到詳細的書面說明和補救方案。”
“姜總，可是……”歐洲負責人試圖說什麼。
“沒有可是。”姜至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散會。”
姜至伸手直接關閉視訊會議軟體，看向賀朝，“人在哪？”
“元朗。一箇舊唐樓裡。”
賀朝的聲音壓得很低，“她現在一個人在那。我讓人盯著了，您要見見她嗎？”
姜至沉默了幾秒。
辦公室很安靜，只有遠處電梯執行的嗡鳴聲。
“走吧。”姜至拿起手機，站起身。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元朗一條老舊的街道上。
這裡的樓都很舊，外牆斑駁，窗戶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晾衣架。
樓下有幾家茶餐廳和雜貨鋪，門口坐著幾個老人，賀朝指了指三樓的一個窗戶。
“燈亮著的那間。”
姜至點點頭，推開車門。
樓道很窄，燈光昏暗，牆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黴味，混著樓下茶餐廳的油煙。
賀朝在三樓其中一扇門前停下，敲了敲。
裡面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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