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厲像是熬鷹一般熬了一晚上,迫不及待地趕回家去,卻得到了時夏被失蹤的訊息。
在那一刻,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根本顧不上身上的傷,也根本沒察覺到疼。
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回時夏。
直到看到時夏,確定她安全的那一瞬間,他才覺得腿一陣一陣鑽心地疼。
時夏一怔,沒想到閻厲這般坦誠,「等著,我去找個輪椅來。」
時夏推著閻厲,給他做了個檢查。
閻厲的骨頭錯位很嚴重,醫生再三強調一定要按照要求靜養,不能再違背醫囑,不然以後定會留下病根,走起路來很有可能會跛。
聽到自己可能會跛,閻厲立馬嚴肅了起來。
心裡暗下決心,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定不會再這樣了。
他一跛,萬一時夏不要他了怎麼辦?
他們還有孩子呢!
在那之後,時夏也做了腦部檢查和孕檢,她的後頸被敲擊了一下,不算嚴重,不做劇烈運動很快就可以自行康復。
胎位正常,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整體看也沒任何問題。
時夏摸著小腹,看著閻厲,「她還怪禁折騰的。」
閻厲下意識地接話,「咱倆的孩子,基因好……」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將臉轉到一旁。
在他的印象裡,他連女同志都沒碰過呢,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他覺得自己有些不要臉。
兩人檢查一番後,回到了手術室前。
時夏的一顆心一直吊著,從到醫院就沒見過笑模樣。
手心攥出了冷汗,下一秒,便被溫暖的大手罩住,整隻手縮在了男人寬大的掌心,驅散了些她心底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陣由遠及近的淒厲哭聲傳來。
時夏抬頭,便看到了林菡豔被顧振山攙扶著,踉蹌地往手術室走去。
她原本放鬆些下來的脊背又繃了起來,警惕地看向顧振山和林菡豔的方向。
顧野因為她出了事兒,顧振山和林菡豔定會為難她。
果然如時夏所想,顧振山和林菡豔在看到時夏的那一刻,視線停住,就連林菡豔的哭聲都止住了。
兩人的眼眸中夾雜著濃濃的恨意,彷彿恨不得時夏從這個世界消失才好。
時夏已經做好了與他們大幹一場的準備。
可在顧振山和林菡豔發難之前,閻厲和閻國安已經快他們一步,將時夏護在身後,與這對夫妻隔開,明顯的保護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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