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山卻半點兒都聽不進去,固執地往前湊了一步,「我有事找她,我今天必須當面和她說幾句話。」
閻厲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他拄著柺杖,鷹隼一般的眸子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抄起不遠處劈柴的斧子。
斧子被閻厲磨得十分鋒利,隨著他揮舞的動作,利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過寒光,「我讓你滾。」
沉甸甸的斧頭威懾力十足,顧振山的視線落在鋒利的刃上,冷汗流了一後背,心底不由得發怵。
「振山,我們走吧。」
一道女聲響起,順著聲音的來向看去,只見林菡豔靠坐在柵欄邊兒,看著十分虛弱的模樣。
方才她暈了過去,剛醒來沒多久,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半點力氣都無。
她倒下去,顧念連一眼都沒多看她,再沒出現過。
顧振山和林菡豔沒別處去,只能暫時讓林菡豔躺在知青食堂的冰涼的地面上。
好在林菡豔很快醒了,如今正值深秋,總不能讓林菡豔一直在食堂的地上躺著。
於是,顧振山和知青打聽到時夏的住處,一路扶著林菡豔來到了時夏的住處。
兩人早就在心裡將算盤打得啪啪響。
說到底,時夏是他們的親閨女。
只要把事情說開,讓時夏知道他們夫妻倆一直被顧念矇蔽,時夏定能原諒他們。收留他們。
顧振山如今看著林菡豔虛弱的模樣,心下知曉,這會兒林菡豔還算清醒,剛才她已經被顧念刺激得犯了病,要是真發了病,以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應付不來。
於是心一橫,趁著閻國安和閻厲的視線落在林菡豔身上時,身子一閃就進了院子裡,他飛身上前,抬手用力拍打著屋門,生怕閻厲和閻國安上前阻止他,他的語速又急又快,
「時夏!你快開門!我和你媽都是被顧念騙了,她的乖巧孝順都是裝出來的,她討好我們就是為了撈好處,現在她的真面目徹底露了出來,我們才知道我們看走了眼,這麼多年都被她矇蔽了。」
屋內,時夏挑揀榛蘑的指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
怪不得今天顧振山能放下身段,低三下四地讓她出門,沒罵人,也沒吼她。
想必顧念知曉了從顧振山和林菡豔身上撈不到任何好處,於是乾脆不裝了。
顧振山和林菡豔被顧念徹底拋棄,走投無路了,才想起她這個早就被她們拋棄的親生女兒。
時夏非但沒有想原諒,反而被激出了些火氣。
顧振山和林菡豔上午嘲諷她處處不如顧念的模樣彷彿還在眼前浮現。
她們當時說什麼來著?
要她自己反省為什麼不如顧念受歡迎,說她是個白眼狼。
他們對她的傷害歷歷在目,時夏絕不會和他們再扯上任何瓜葛。
隔著一扇木門,時夏淡淡開口,聲音平淡無波,「和我有什麼關係?」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徹底噎住了門外的顧振山。
。信置可不的臉滿,睛眼了圓瞪他
。同不全完的想預他和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