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答應,就等於將商號的一部分利益,甚至把柄,拱手送到對方手中,從此受其掣肘。
劉平安面上不動聲色,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之色:“大人厚愛,草民惶恐。只是這商號雖由草民主持,但股東眾多,有湖廣的沈家、泉州林家、還有幾位本地的鄉紳,並非草民一人可獨斷。
且商號草創,賬目繁雜,盈利尚不穩定,此刻談及股份劃分,恐為時過早。
不若待商號根基更穩,草民與諸位股東商議後,再給大人答覆,如何?”
這是委婉的拖延之詞。楊通判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目光變得有些銳利:“劉東家是聰明人,應當知道,在這明州府,有些事情,早定比晚定好。本官一片好意,劉東家莫非信不過本官?”
“大人言重了。草民絕無此意。實在是茲事體大,需從長計議。”劉平安態度恭謹,語氣卻寸步不讓。
楊通判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有些冷:
“好,好。劉東家既有難處,本官也不強人所難。不過,本官還是那句話,明州府的水,深得很。劉東家年少有為,前程遠大,可莫要行差踏錯才是。”
這話己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劉平安心中警惕,面上依舊平靜:“多謝大人提點。草民謹記。”
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話,楊通判便起身告辭。
劉平安送至門口,看著他的轎子在細雨中遠去,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傅小花撐著傘走過來,低聲道:“姑爺,楊通判他……”
“來者不善。”劉平安轉身回廳,
“他想空手套白狼,要咱們商號的乾股。被我以股東眾多為由暫時推了。
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從今日起,讓時風加派人手,盯緊楊通判及其心腹的動向。
還有,咱們的貨船、車隊,往來時務必小心,提防有人在路上做手腳。”
“是。”傅小花應下,又擔憂道,“姑爺,楊通判畢竟是朝廷命官,若他執意刁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平安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堅定,“他想玩,我奉陪。但想從我嘴裡搶食,得看他有沒有那副好牙口。
另外,讓福伯去醉仙樓知會陳三哥,讓他近日也留意些,楊通判或許會從他那邊下手。”
安排下去,劉平安獨坐書房,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楊通判的逼迫,在他意料之中,只是來得比預想更快。
這說明,自己這段時間的風頭,確實太大了,大到讓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取出那本《瘟疫論》,翻開扉頁,陳太醫的字跡遒勁有力。
太醫的賞識,是護身符,也是催化劑,會讓楊通判這樣的人更加忌憚,也更想盡快將自己控制在手中。
“乾股……”劉平安冷笑一聲,將書合上。他走到窗邊,望著細雨中的明州城。
這座他重生後賴以立足的城市,給了他機遇,也帶來了越來越多的挑戰。
。湧始開又流暗的上陸,息平未尚浪風的上海
。機之局破找尋,營為步步,中渦漩這在能只,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