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鹽行開業第十天,麻煩來了。
那天深夜,月黑風高。平安鹽行設在城西碼頭附近的倉庫,突然遭到一夥蒙面人的襲擊。這夥人約有二十多個,手持棍棒和砍刀,翻牆進入倉庫大院,試圖縱火燒燬庫存的食鹽。
但他們沒有想到,劉平安早在倉庫裡安排了人手。
自從決定涉足鹽業,劉平安就從訓練隊中抽調了十名最精幹的成員,組成了一支專門的護衛隊,由王礁首接指揮。這十個人,都經過了嚴格的格鬥和夜戰訓練,配備有燧發手槍和短刀。他們平時偽裝成倉庫的搬運工和守夜人,晝夜輪班,從不鬆懈。
襲擊者剛一翻牆落地,就被暗處的哨兵發現了。哨兵沒有聲張,而是悄悄發出了警報。十名護衛隊員從各自的隱蔽位置迅速出動,形成了對襲擊者的包圍。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襲擊者雖然人多,但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面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護衛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當場有五人被制服,其餘的被擊潰後翻牆逃跑。護衛隊沒有追擊,而是迅速清理現場,將俘虜集中看押。
王礁接到訊息後,連夜趕到倉庫。他親自審訊了那五名俘虜。起初幾個人還很硬氣,閉口不言。王礁也不著急,讓人把他們分開,逐個審問,又用了些手段。到天亮時,其中三個人終於撐不住,開口了。
他們供出,自己是受僱於揚州汪家的一個管家。那個管家給了他們每人二十兩銀子,讓他們來燒平安鹽行的倉庫。事成之後,還有五十兩的賞錢。至於那個管家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他們並不清楚,只知道接頭地點是揚州城外的一座土地廟。
王礁將供詞記錄下來,讓俘虜簽字畫押,然後派人飛報劉平安。
劉平安接到報告時,正在鹽行裡檢視當天的賬目。他放下賬本,看完王礁的彙報,沉默了片刻,對傅小花道:“備車,我要去知府衙門。”
在知府衙門後堂,劉平安將俘虜的供詞呈給了周知府。周知府看完,臉色凝重:“汪半城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劉東家,你放心,本府一定嚴查到底!”
劉平安道:“府尊,此事不宜聲張。如果現在就把事情鬧大,汪半城肯定會矢口否認,反而會說是我栽贓陷害。我建議,先把這幾個俘虜關押起來,作為證據留存。等日後時機成熟,再一併清算。”
周知府想了想,同意了劉平安的建議。他下令將五名俘虜押入府衙大牢,嚴加看管,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從知府衙門出來,劉平安坐在馬車裡,閉目沉思。汪半城派人燒倉庫,說明他己經黔驢技窮了。在市場上競爭不過,就開始用下三濫的手段。這種人,己經不值得畏懼。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汪半城在江南經營了幾十年,絕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收手。接下來,他一定還會有更激烈的動作。自己必須在對方出招之前,把防禦工事修得更堅固。
回到貨棧,劉平安讓傅小花傳令給王礁:從現在開始,鹽行的倉庫、店鋪、運輸車隊,全部進入警戒狀態。護衛隊增加到二十人,分三班輪值。所有進出鹽行的人員和車輛,都要登記在冊。同時,讓時風加派人手,密切監視揚州汪家的動向,特別是那個管家的一舉一動。
“還有,”劉平安補充道,“給孫老闆那邊也提個醒。汪半城既然能對我動手,也有可能對他動手。讓他這段時間小心一些,特別是運輸途中,要加強護衛。”
傅小花一一記下,然後遲疑了一下,問道:“姑爺,我們手裡有俘虜的口供,為什麼不首接告官?只要官府把那個管家抓起來,一審就能揪出汪半城。”
劉平安搖了搖頭:“沒用的。汪半城在揚州經營了這麼多年,官場上到處都是他的人。就算我們把人證物證都遞上去,他也能找到替罪羊。到時候,不但扳不倒他,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一個讓他無法翻身的機會。”
傅小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當天下午,劉平安讓賬房給護衛隊每人發放了十兩銀子的賞錢,表彰他們昨晚的英勇表現。訊息傳開後,整個平安商號計程車氣都為之一振。大家都知道,東家不會讓兄弟們白流血汗。
而此刻,在揚州汪府的書房裡,汪半城正聽著手下的彙報,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二十個人,連十幾個看倉庫的都打不過?”
手下低著頭,不敢吭聲。
“那個劉平安,到底從哪裡找來的人?”汪半城咬著牙道,“他一個做糧食和漕運生意的,怎麼會有這種身手的人?”
手下小聲道:“聽說他手下有一支專門的護衛隊,人數不多,但訓練有素。可能是從退伍老兵中招募的。”
汪半城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冷道:“既然燒不掉他的倉庫,那就斷他的貨源。派人去溫州,找到那個給劉平安供貨的鹽商。告訴他,如果他繼續給劉平安供貨,以後就別想在兩淮鹽業混了。”
。去而命領下手
。白發節指,頭拳了握他。語私竊竊在是像,響作沙沙中風在葉樹。樹槐老棵那裡子院著,前窗到走,起站城半汪
。候時麼什到撐能你,看看要倒我……安平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