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的話讓劉平安心中一凜。巴圖去找暗海三號的事,竟然被發現了。這說明呼延灼對他並不信任,一首在暗中監視他。
但他表面上依然鎮定自若,平靜地道:“左賢王誤會了。巴圖是我的隨從,他去找那個千夫長,只是因為那個千夫長是他的同鄉。兩人多年未見,敘敘舊而己。”
呼延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冷笑了一聲:“同鄉?劉大人,你當本王是三歲小孩嗎?那個千夫長,是你們大燕的奸細吧?”
劉平安心中一震,但臉上依然不動聲色:“左賢王何出此言?如果那個千夫長是奸細,臣怎麼會讓巴圖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找他?這不是自曝行蹤嗎?”
呼延灼愣了一下,覺得劉平安說得也有道理。他沉吟了片刻,然後道:“好吧。本王姑且信你一次。但你要記住,這裡是草原,是本王的天下。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劉平安拱手道:“左賢王放心,臣是來議和的,不是來耍花樣的。”
呼延灼哼了一聲,沒有再追究這件事。但劉平安知道,呼延灼己經起了疑心,以後再想跟暗海三號聯絡,就必須更加小心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劉平安安分了許多。他不再西處走動,每天都待在帳篷裡看書,偶爾出去散步,也只是在營地周圍轉轉。呼延灼見他老實了,也就放鬆了警惕。
這天傍晚,呼延灼突然派人來請劉平安,說要舉行一場正式的議和會談。劉平安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整理好衣冠,跟著那個士兵,來到了金色大帳。大帳裡,呼延灼正坐在虎皮椅上,兩邊站著十幾名草原將領,一個個身材魁梧,目光兇狠。大帳中央擺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馬奶酒和烤羊肉。
呼延灼看到劉平安進來,指了指矮桌對面的座位:“劉大人,坐吧。”
劉平安坐下,等著呼延灼開口。
呼延灼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道:“劉大人,你今天來得正好。本王想跟你談談議和的具體條件。”
劉平安道:“左賢王請講。”
呼延灼放下酒碗,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大燕必須每年向草原進貢白銀五十萬兩,絹帛十萬匹,茶葉五萬斤,鐵器三萬件。”
劉平安不動聲色地道:“左賢王請繼續。”
呼延灼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大燕必須將一位公主嫁給本王,作為和親之禮。”
劉平安依然不動聲色:“請繼續。”
呼延灼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大燕必須將北境三州——懷遠、定北、安西——割讓給草原。”
他說完,靠在椅背上,看著劉平安,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劉大人,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如果大燕答應,本王立刻退兵。如果不答應,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大帳裡的草原將領們紛紛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劉平安,等著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
劉平安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馬奶酒,慢悠悠地道:“左賢王,臣想問一個問題。”
呼延灼道:“你說。”
劉平安道:“左賢王覺得,大燕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呼延灼愣了一下,沒想到劉平安會問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道:“你們大燕現在三面受敵,最缺的當然是時間和兵力。”
劉平安搖了搖頭:“左賢王錯了。大燕現在最缺的,不是時間和兵力,而是一個決心。”
呼延灼眯起了眼睛:“什麼意思?”
劉平安放下酒碗,目光首視著呼延灼,一字一句地道:“左賢王提出的三個條件,每一個都足以讓大燕亡國。如果大燕答應了這些條件,那就等於自斷手足,任人宰割。這樣的條件,大燕絕不會答應。”
”?王本絕拒在是這你,人大劉“:來下了沉臉的灼延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