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站在帳篷外，望著遠處黑暗中若隱若現的篝火，心中思緒萬千。
呼延灼被大梁使者叫走，這絕對不是巧合。他必須弄清楚，大梁使者到底跟呼延灼說了什麼。
他轉身回到帳篷，叫來巴圖，低聲道：“你去找暗海三號，讓他想辦法打聽一下，大梁使者跟呼延灼談了些什麼。”
巴圖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劉平安在帳篷裡等了大約一個時辰，巴圖才回來。他的臉色很凝重，低聲道：“東家，打聽到了。大梁使者帶來了慕容雄的親筆信，承諾如果草原跟大梁聯手滅了大燕，大梁願意將北境五州割讓給草原，另外再贈送白銀一百萬兩。”
劉平安的心沉了下去。慕容雄這一手，夠狠。他這是要用土地和金錢，換取草原的同盟。一旦草原和大梁聯手，大燕就真的完了。
他沉思了片刻，然後對巴圖道：“你繼續監視。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巴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劉平安主動去找呼延灼。他來到金色大帳前，對守門計程車兵道：“請通報左賢王，就說劉平安求見。”
士兵進去通報，片刻後出來道：“左賢王有請。”
劉平安走進大帳，看到呼延灼正坐在虎皮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奶茶，臉色有些陰沉。他看到劉平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劉大人，這麼早來找本王，有什麼事？”
劉平安開門見山地道：“左賢王，臣聽說，昨晚大梁使者來了？”
呼延灼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劉大人的訊息倒是靈通。沒錯，大梁確實派了使者來。”
劉平安道：“臣想知道，大梁使者跟左賢王談了些什麼？”
呼延灼沉默了片刻，然後道：“也沒什麼。就是慕容雄想跟本王結盟，一起滅了大燕。”
劉平安心中冷笑，但表面上依然平靜地道：“那左賢王答應了嗎？”
呼延灼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劉大人覺得，本王應該答應嗎？”
劉平安走到呼延灼面前，目光首視著他，一字一句地道：“左賢王，臣想跟您說幾句心裡話。”
呼延灼道：“你說。”
劉平安道：“左賢王，草原南下，所得不過財貨。但您有沒有想過，如果大燕真的亡了，下一個會是誰？”
呼延灼眯起了眼睛：“你什麼意思？”
劉平安道：“大梁的野心，絕不僅僅是大燕。他們想要的是整個天下。一旦大燕滅亡，大梁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草原。到時候，左賢王覺得，草原能擋住大梁的鐵騎嗎？”
呼延灼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大梁跟本王有盟約，他們不會背棄盟約的。”
劉平安冷笑了一聲：“盟約？左賢王，您也是縱橫沙場多年的老將了，難道不明白，所謂的盟約，不過是一張廢紙嗎？大梁現在需要草原，所以才會許下重諾。等大燕滅亡了，他們就會翻臉不認人。到時候，左賢王后悔都來不及。”
呼延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不得不承認，劉平安說得有道理。
劉平安繼續道：“左賢王，臣有一個提議，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聽？”
呼延灼道：“你說。”
劉平安道：“與其跟大梁結盟，不如跟大燕結盟。大燕雖然現在處於劣勢，但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左賢王願意跟大燕聯手，共同對抗大梁，大燕願意每年向草原提供更多的物資，並且開放邊境貿易，讓草原的牛羊和馬匹能夠賣到大燕來。這樣一來，草原不用打仗，就能獲得穩定的收入。而大燕也能集中兵力，對付大梁。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互利共贏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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