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海三號的密報讓劉平安心頭一沉。呼延灼秘密接見大梁使者,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草原人向來見風使舵,誰給的利益多就跟誰走。大梁現在雖然內亂剛平,但底蘊還在,如果他們開出更高的價碼,呼延灼很可能撕毀盟約。
但他現在顧不上草原。東線的倭寇還沒徹底解決,西線的襄陽又面臨著十五萬梁軍的壓力。他必須先把東線的倭寇打疼、打怕,讓他們再也不敢來犯,才能騰出手來應對其他方向的威脅。
他收起密報,對王礁道:“備船。我要出海。”
王礁愣了一下:“東家,天都快黑了,您出海做什麼?”
劉平安道:“去打魚。”
王礁一頭霧水:“打魚?東家,您什麼時候有這閒心了?”
劉平安笑了笑:“不是真打魚。是去釣大魚。”
他把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王礁聽完,眼睛越睜越大,最後豎起大拇指:“東家,您這招太高了!倭寇肯定上鉤!”
當天夜裡,劉平安從平安商號調來了五艘大型貨船。這些船外表看起來跟普通的商船一模一樣,船舷上甚至還掛著“平安商號”的旗子,顯得格外招搖。但船艙裡裝的不是貨物,而是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每艘船上還暗藏了兩門小型火炮,用帆布遮蓋著,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劉平安親自挑選了一百名身手最好計程車兵,全部換上普通水手的衣服。他自己也換上了一身粗布短褂,戴著一頂斗笠,看上去就像一個跑船的商人。
第二天一早,五艘“商船”滿載著“貨物”,實際上是空箱子,緩緩駛離了港口,向著倭寇經常出沒的海域駛去。
船隊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一天,什麼也沒有遇到。有幾個士兵開始不耐煩了,嘀咕道:“倭寇是不是被打怕了,不敢出來了?”
劉平安站在船頭,手持望遠鏡,目不轉睛地盯著海面。他頭也不回地道:“急什麼?釣魚要有耐心。”
第三天下午,望遠鏡裡終於出現了幾個小黑點。劉平安的精神一振,放下望遠鏡,對身邊計程車兵道:“來了。準備戰鬥。”
士兵們立刻緊張起來,紛紛檢查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
那幾個小黑點越來越近,漸漸地能看清輪廓了。是六艘倭寇的快船,每艘船上都站滿了手持倭刀的匪徒。他們看到劉平安的船隊,興奮地嗷嗷叫著,顯然把這五艘“商船”當成了肥羊。
劉平安冷笑了一聲,對身邊計程車兵道:“等他們靠近了再打。不要急。”
倭寇的快船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鐘,就衝到了距離劉平安船隊不到一百步的地方。一個倭寇頭目站在船頭,揮舞著倭刀,嘰裡咕嚕地喊著什麼。劉平安雖然聽不懂,但猜也能猜到,大概是在喊“投降不殺”之類的話。
他等倭寇的船衝到距離不到五十步的時候,猛地拔出橫刀,大喝一聲:“打!”
船艙裡計程車兵們瞬間掀開偽裝,端起擊發槍,對準倭寇的船就是一輪齊射。槍聲如爆豆般響起,倭寇船上的匪徒像下餃子一樣掉進海里。有的被當場擊斃,有的受了傷,慘叫著在水中掙扎。
倭寇被打懵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看似無害的商船,竟然藏著這麼多殺神。那個倭寇頭目反應最快,轉身就想逃跑。但劉平安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他親自操起一門小型火炮,瞄準了倭寇頭目的船,點燃了引信。
轟的一聲巨響,炮彈準確地命中了倭寇頭目的船。那艘船被炸成了兩截,迅速沉入了海底。倭寇頭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葬身魚腹了。
剩下的倭寇徹底亂了套。有的想逃跑,有的想抵抗,但都無濟於事。劉平安計程車兵們槍法精準,每一輪齊射都能帶走十幾個倭寇的性命。不到半個時辰,六艘倭寇船全部被擊沉,海面上漂浮著倭寇的屍體和破碎的船板。
劉平安站在船頭,清點了一下戰果。這一仗,至少幹掉了一百多個倭寇,繳獲了三艘完好無損的快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士兵們道:“打掃戰場,準備返航。”
士兵們歡呼雀躍,開始打撈戰利品。
訊息傳回沿海,百姓們歡欣鼓舞。韓世忠得知訊息後,也拍手叫好:“劉大人這一招,真是絕了!倭寇吃了這個大虧,肯定不敢再輕易出來了。”
但劉平安知道,光靠一次伏擊,還不足以徹底震懾倭寇。他決定,把這種戰術常態化,讓平安船隊定期出海,偽裝成商船,引誘倭寇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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