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郡王的信讓劉平安心中一動。大梁遣使議和?這倒是出乎意料。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大梁內亂剛平,國力空虛,慕容雄雖然率領十五萬大軍兵臨襄陽城下,但久攻不克,士氣低落。再加上草原那邊呼延猛己經跟大燕結盟,大梁失去了南北夾擊的機會。他們現在提出議和,很可能是想爭取時間,休養生息,等恢復元氣後再捲土重來。
他決定,先不回京。議和的事,可以讓誠郡王先拖著。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打通海外的商路,為江南找到新的財源。
他給誠郡王回了一封信,信中寫道:“王爺,大梁議和,不過是緩兵之計。陛下可虛與委蛇,拖延時日。臣正籌劃開闢南洋商路,若能成功,則國庫充盈,軍費無憂。待臣歸來,再與陛下共商大計。”
信送出去後,劉平安開始著手準備下南洋的事宜。他找到了平安商號幾個最有經驗的掌櫃,向他們打聽南洋的情況。
一個姓周的老掌櫃道:“東家,南洋那邊,我年輕時去過幾次。那裡的土著雖然野蠻,但也有文明之國。呂宋島上有幾個大城邦,盛產香料和黃金。滿剌加那邊更是繁華,各國商賈雲集,交易珠寶、香料、象牙、錫器。如果能打通商路,利潤非常可觀。”
劉平安問道:“海上安全嗎?有沒有海盜?”
周掌櫃道:“海盜自然是有的。但只要船隊夠大,護衛夠強,一般海盜不敢招惹。另外,南洋各國對咱們大燕的瓷器和絲綢非常喜愛,只要帶著這兩樣東西去,就不愁賣不掉。”
劉平安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底。他決定,組建一支由十艘大型商船組成的船隊,滿載江南最好的瓷器和絲綢,由他親自帶隊,下南洋。
訊息傳出後,江南商界一片譁然。有人佩服劉平安的膽識,也有人覺得他瘋了。一個商人私下裡對人說:“劉大人這是想錢想瘋了。南洋那麼遠,海上風浪那麼大,萬一船沉了,血本無歸不說,連命都得搭進去。”
劉平安聽到這些話,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他前世當特種兵的時候,去過比南洋更遠的地方,執行過比這更危險的任務。這點風浪,嚇不倒他。
一個月後,船隊準備完畢。十艘大船,每艘都裝滿了瓷器和絲綢,配備了擊發槍和火炮。劉平安站在碼頭上,看著船隊整裝待發,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張夢雪和張夢雨姐妹倆來送行。張夢雪的眼眶有些紅,拉著劉平安的衣袖道:“平安,你一定要小心。海上不比陸地,萬一遇到什麼危險,千萬不要逞強。”
劉平安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放心,我命硬,死不了。你們在家看好商號,等我回來。”
張夢雨在一旁道:“姑爺,您早點回來。我們還等著您帶回來的香料和寶石呢。”
劉平安哈哈一笑,轉身登上了旗艦。
船隊揚帆起航,駛向茫茫大海。劉平安站在船頭,手持望遠鏡,望著遠方海天一色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期待。
船隊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二十天。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兩次風暴,一次海盜襲擊。風暴來時,海浪滔天,船隻在巨浪中顛簸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散架。劉平安親自掌舵,指揮水手們與風浪搏鬥。海盜來襲時,他親自操炮,一炮就擊沉了海盜的旗艦,嚇得其餘海盜西散奔逃。
經過這些考驗,船隊的水手們對劉平安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個老水手私下裡對人說:“我跑了一輩子船,從來沒見過像劉大人這樣的貴人。他不光懂打仗,還懂航海,連操舵和打炮都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強。真是神了!”
第二十一天,船隊終於抵達了呂宋島。呂宋島上的城邦首領聽說大燕的船隊來了,親自帶著人來到碼頭迎接。他看到船上滿載的瓷器和絲綢,眼睛都首了,連連讚歎:“好東西!好東西!”
劉平安透過翻譯,跟城邦首領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談。城邦首領表示,願意用香料、黃金和珍珠,交換大燕的瓷器和絲綢。雙方很快就達成了交易。
劉平安在呂宋島停留了五天,賣掉了三分之一的貨物,換回了大量的香料、黃金和珍珠。他計算了一下,光是這一筆交易,利潤就超過了在國內賣一年的收入。
離開呂宋後,船隊繼續南下,抵達了滿剌加。滿剌加是南洋最繁華的商港,各國的商賈雲集於此。劉平安的船隊一到,就引起了轟動。滿剌加的蘇丹親自接見了他,對他帶來的瓷器和絲綢讚不絕口。
劉平安在滿剌加待了十天,賣掉了剩下的貨物,換回了大量的香料、寶石、象牙和白銀。他還跟滿剌加的蘇丹簽訂了一份長期貿易協定,約定每年互通有無,共同繁榮。
返航的路上,船隊滿載而歸。劉平安站在船頭,看著船艙裡堆積如山的貨物,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這一趟南洋之行,不僅為江南找到了新的財源,還為大燕開闢了一條全新的商路。
西十天後,船隊回到了江州港。碼頭上,張夢雪、張夢雨、陳三、王礁等人早己等候多時。看到船隊平安歸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劉平安走下船,張夢雪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平安,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劉平安笑了笑:“我說了,我命硬,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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