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兇猛》第411章 權臣之慮(1)

作者:凡夫熟子·27天前

襄陽的急報讓劉平安心頭一緊。梁軍動用了新武器,威力很大,城牆快撐不住了。

他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務,親自押送一批剛下線的神威大將軍火炮和擊發槍彈藥,趕往襄陽。

一路上,他幾乎沒有閤眼。白天趕路,晚上還要檢查物資,安排運輸路線。五天後,他抵達了襄陽城下。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襄陽城的城牆,多處坍塌,城頭上硝煙瀰漫,到處都是血跡和碎石。梁軍的營寨比之前擴大了一倍,密密麻麻的帳篷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營寨前方,擺放著十幾臺巨大的投石車,比之前見過的都要大,顯然就是趙無極所說的新武器。

劉平安登上城牆,找到了趙無極。趙無極看到他,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劉大人,您總算來了!梁軍那些新投石車,太厲害了。石頭有磨盤那麼大,砸在城牆上,一砸就是一個大窟窿。我們修補都來不及!”

劉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慌。我帶來了十門神威大將軍炮,還有一批擊發槍彈藥。你讓人把火炮安裝到城牆上,找準角度,先把那些投石車給我轟了。”

趙無極眼睛一亮,立刻安排人手去辦。

當天夜裡,十門神威大將軍炮被悄然安裝到了城牆上。劉平安親自校準了射擊諸元,確定了最佳的射擊角度和距離。

第二天拂曉,梁軍照例發動了進攻。投石車率先開火,巨大的石塊呼嘯著砸向城牆。劉平安等到梁軍的投石車全部進入射程後,一聲令下:“開火!”

十門神威大將軍炮同時怒吼,炮彈準確地落在了梁軍的投石車陣地上。轟隆隆的爆炸聲中,三臺投石車被炸成了碎片,其餘的也被震得七零八落。梁軍士兵驚慌失措,西處躲避。

趙無極趁機率領騎兵衝出城門,殺向梁軍的陣地。梁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丟下了幾十具屍體,狼狽逃竄。

這一戰,梁軍的投石車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再也無力發動大規模進攻。襄陽城,暫時穩住了。

劉平安在襄陽待了三天,指導守軍修復城牆,完善防禦工事,然後才返回江南。

回到江州後,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就讓他陷入了沉思。

信是誠郡王親筆寫的。信的開頭先是肯定了劉平安在江南的功績,然後話鋒一轉,寫道:“劉總督,你在江南掌錢糧、軍工、商貿,權傾一方,朝野矚目。本王知你忠心耿耿,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朝中己有御史彈劾你,說你擁兵自重,結黨營私。陛下雖然不信,但人言可畏。望你自晦,收斂鋒芒,以免招致禍端。”

劉平安拿著信,沉默了很久。

誠郡王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發熱的頭上。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張揚了。鹽茶專賣、開礦、海貿、軍工聯合體,每一項都是大手筆,每一項都觸及了無數人的利益。那些被他打擊的鹽商、茶商、走私販子,肯定恨他入骨。他們在朝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關係,聯合起來彈劾他,一點都不奇怪。

他放下信,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陷入了沉思。前世當兵的時候,他學過一條最基本的道理,功高震主,是取死之道。他現在雖然還不是震主,但己經引起了朝中某些人的忌憚。如果他繼續這樣高調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他決定,聽從誠郡王的建議,收斂鋒芒,低調行事。

第二天,他召集了江南各府縣的主官,宣佈了一項決定:從即日起,江南的鹽茶專賣、礦產開採、海外貿易等事務,全部移交給各府縣自行管理,他只負責宏觀指導和監督。

這個決定一齣,眾人都很驚訝。一個官員問道:“劉大人,您這是怎麼了?這些事情您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移交?”

劉平安笑了笑,道:“我一個人精力有限,不可能事事都管。你們都是能幹的官員,我相信你們能把事情辦好。以後,我只管軍務和軍工生產,其他的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

眾人雖然不解,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平安刻意減少了拋頭露面的次數。他不再頻繁出席各種宴會和集會,也不再輕易發表言論。他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軍械所和軍營裡,專注于軍工生產和軍隊訓練。

他還特意給誠郡王寫了一封回信,在信中寫道:“王爺教誨,臣銘記在心。臣己收斂鋒芒,低調行事。請王爺放心。”

誠郡王收到信後,回信道:“你能明白就好。朝中的風言風語,本王己經替你壓下去了。但你還是要小心,不可大意。”

劉平安看完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誠郡王對他的關心,是真心的。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報答誠郡王的知遇之恩。

這天傍晚,劉平安正在軍械所裡檢查新生產的擊發槍,王礁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東家,草原急報。暗海三號說,呼延猛最近跟大梁的使者走得很近,似乎有背叛盟約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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