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漢明》第571章 冰封帝國之尼布楚(2)(1)

作者:曲石·5個月前

在圖魯亞爾宣誓願歸附大明後,餘孝祥在“虎沙口”留下了50名戰士,自己率騎兵、大部分步軍沿著石勒喀河向前走著,部分步軍換乘帶來的100多艘平底小船繼續向西。

留在莫古爾河口計程車兵將護衛後續到來的難民修築碼頭。這裡的碼頭建好後,將被命名為“虎沙口港”。今後就可以以此為基地,開採莫古爾河、馬塔坎河上游的砂金礦了。

在後世,俄國人佔領石勒喀河流域後,於1850年代在莫古爾河、馬塔坎河及其支流的中上游發現了砂金礦,於是就在莫古爾河河口建了個“斯列堅斯克城”,在馬塔坎河中游建了赤基徹伊(Chikichei)鎮,在馬塔坎河支流阿利亞河上游建了阿利亞(Aliya)鎮。

過了虎沙口,繼續向西走了45公里後,來到了庫恩加(今Kuenga)河口,這裡有個鄂倫春人的小部落,酋長叫吉諾,人口只有80多人。他們被先頭部隊控制住後,也願效忠於大明皇帝。吉諾告訴鐵血軍,在庫恩加河上游還有他們鄂倫春人的幾個小部落,總人數在300人左右。

餘孝祥考慮到今後要在庫恩加河開採砂金礦、銅鉬礦,就下令在這裡建個港口,港口建好後,就命名為“庫恩加港”。

在後世,沙俄在庫恩加河發現砂金礦後,就建起了“上庫恩加”、烏庫列伊、烏坦等採金小鎮,前蘇聯在庫恩加河開墾土地後,建了個“共青村”農場,後來在庫恩加河上游的溫杜爾加(Undurga)盆地不僅發現了砂金礦,又發現了大型含金銅鉬礦(日雷肯銅鉬礦),就建了個日雷肯鎮(Zhireken)。

繼續西行35公里後,餘孝祥來到了尼布楚河河口。

餘孝祥在尼布楚河河口上岸後,掏出望遠鏡瞭望著四周,發現這裡是個小盆地,地面上都長著草,四周有高低起伏的小山包,這些山包並不高,高度在20-70米之間,上面長滿著草被,幾乎沒有樹,一看就是典型的草原地形。

軍官陸錦堂過來報告,尼布楚河口上游10裡有個鄂溫克人的屯子,與我們的先頭部隊發生了衝突,先頭部隊把他們制服後,已把屯子圍了起來。經對俘虜審訊,屯子里約有500多人,首領叫根特木爾。

餘孝祥一聽他們的首領叫“根特木爾”,頓了一下,然後問道:“我們有損失嗎?”

陸錦堂說道:“他們都是冷兵器,傷不了我們。”

“打死了他們多少人?”

“我們沒打他們的要害,大多是受傷的,不過他們的馬倒是被打死了幾十匹。”

“走,過去看看。”

餘孝祥、郭輝翰跟著陸錦堂沿著尼布楚河上行6裡後,見到地上跪著、躺著200多個鄂溫克人,躺著的都是腿部受傷的,不過他們的傷口已包紮好了。四周有300多名鐵血軍士兵警戒著,不遠處還有幾十匹馬倒在地上,馬血流了一地,都是被子彈擊中後,流血過多死了。

陸錦堂指著一個坐在地上鄂溫克漢子,說道:“他就是根特木爾,他的坐騎被我們擊中後,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他不死心,從地上爬起來後,舉著刀繼續向我們衝鋒,我們計程車兵就只得對他的大腿開槍,才把他活捉的。起先他對我們還破口大罵,後來見我們給他們的傷員療傷後,就沒再吭聲了。”

餘孝祥問道:“他身上的鐵砂都取出來了嘛?”

鐵血軍騎兵用的馬槍發射的主要是霰彈,雖說射程不如鉛彈,但不用仔細瞄準。陸錦堂就說道:“他腿上中了8顆鐵砂,都取出來了。”

餘孝祥聽後就知道根特木爾是近距離向我們的戰士發起攻擊時,被我們計程車兵在無奈之下擊中大腿的,不然不會有8顆鐵珠擊中他的大腿,就繼續問道:“傷著骨頭沒有?”

“軍醫給他檢查過了,沒有傷著骨頭,靜養7天后就能走路了。”

餘孝祥就端詳著根特木爾,見他才25歲的樣子。這個年齡就能做部落的酋長,如不是憑戰功擢升的話,那就是從父輩哪裡繼承過來的。於是問他:“你叫根特木爾,是這裡的哈拉達?”

鄂溫克人稱他們的酋長叫“哈拉達”,根特木爾是鄂溫克阿拉爾部酋長,原在乞塔河一帶放牧,後受到喀爾喀碩壘汗下屬巴圖臺吉的入侵,逃離了乞塔河,幾年前來到了尼布楚。幾個時辰前,根特木爾聽部落裡的斥候來報,說是從東部來了100多個騎兵,他心想庫恩加河的幾個鄂倫春人部落可沒這個膽來與自己爭奪草場,一定是在石勒喀河下游放牧的幾個部落來這裡與自己爭奪草場了,就親率200多精丁出來阻擊,沒料到來這裡的竟然是漢人,他們的武器先進的很,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幹趴下了,這些漢人還派兵包圍了他的屯子。

根特木爾受傷被俘後,已做好了被殺的準備。因為按照以前草原的規矩,某一個部落在戰鬥中失敗後,精壯漢子及身高高於車輪的男丁都會被對方殺掉,餘下的女人和孩子便淪落為對方的奴隸,所以鐵血軍派了二個士兵把他按住時,他也沒反抗,就等著被砍頭。

誰知對方並沒有砍自己的頭,只見一個士兵脫下了他滿是血汙的褲子,一個“薩滿”模樣的人從木箱裡拿出一個大針筒,然後在針筒裡注滿了 “水”,接著把針筒扎進了自己的大腿,剛開始有點刺痛,很快疼痛消失了,似乎自己的雙腿沒感覺了。

只見那個“薩滿”又拿出一把亮錚錚的小刀、一團滿是酒味的棉花。

根特木爾心想,自己既然成了你們的俘虜,要砍頭就砍頭,你們不砍我的頭,卻把自己的雙腿整得麻木了,這是你們漢人發明的什麼“刑罰”?難道要割自己的雙腿?自己要是沒了雙腿,今後在草原上還不如一條狗。嗯,不對,即使你們要割自己的雙腿,直接割不就行了?幹嘛還要把自己的雙腿整麻木了?

根特木爾在胡思亂想時,只見那個“薩滿”用棉花團把他的傷口擦洗乾淨後,用小刀割開傷口,取出了裡面的鐵珠,然後用一根細細的“銀針”把傷口縫合起來。過了一會兒,自己的雙腿又有感覺了,這下,他明白了,漢人並不是來殺他的,而是在給他療傷。這個漢人不是“薩滿”,而是漢人的“郎中”。只有漢人才掌握麻醉技術,剛剛給他注射的不是“水”,而是“麻沸散”,聽祖輩講,漢人的“麻沸散”是一千五百多年前一個叫“華佗”的郎中發明的。

根特木爾見對方來的一個將軍在問自己,就倔強地說道:“我是根特木爾,你又是誰?”

”。祥孝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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