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攝政王手下的漢八旗?”
“我們是漢人,但不是多爾袞手下的漢八旗。”
“那你們是…..?”
“我們是來自於大明國的漢人。”
“什麼?!你,你,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我們沿著黑龍江過來的。”
“你們不怕多爾袞回過頭來攻打你們嗎?”
“我倒希望他來呢,可惜他去了關內,估計再也回不了關外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入關替我們去平定賊寇了。”
“攝政王替你們大明幹活?”
“不可以嗎?這叫‘借虜平寇’。”
餘孝祥的幾句話把根特木爾搞暈了,你們讓大清的軍隊入關去平定內亂,自己的軍隊卻深入到了大清的後方,還說是“借虜平寇”,也搞不清你們大明與大清究竟是什麼關係了。於是他問道:“你們準備怎麼處置我?”
餘孝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以前是在乞塔河一帶放牧的吧?”
“是的。”
“你有一根鹿角權杖,對嗎?”
“你怎麼知道我有鹿角權杖?”
“我當然知道,還知道那根鹿角權杖是你的先祖世代傳下來的。”
“是我的先祖傳下來的。”
“想知道那根權杖的來歷嗎?”
“好像是幾百年前你們大明國的皇帝授予的。”
“不是好像,是真的。是我們的永樂皇帝在永樂九年(1411年)封你的先祖為乞塔河衛世襲指揮使時授予的。你的先祖正因為有了這根權杖,所以幾百年來你家才能統御尼布楚、乞塔河一帶的使馬部人。”
“對,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你的權杖在哪裡?”
“放在家裡。”
“走,去你家。”
於是,鐵血軍押著200多個俘虜來到了不遠處的鄂溫克人屯子。屯子裡的老老少少本來在戰戰兢兢地等候著勝利者來收拾自己,卻見他們到了屯子裡後,竟然把被俘的人全部放了。這下屯子裡的人也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餘孝祥、郭輝翰隨根特木爾來到了他的家。








